“公主殿下息怒,息怒啊!”
钱万三苦著脸,腰弯得都快折了,“不是小的不卖,实在是这黄金米,小店也只是代为售卖,逐日的数量都是定好的,小人实在做不了主啊!”
他心里苦得跟吃了黄连似的。
这位小祖宗他哪里敢得罪
可叶玄那边,他更不敢得罪啊!
叶玄定下的端正,就是天条。
飢饿营销,吊著所有人的胃口,这才是黄金米能炒出天价的要害。
要是本日为公主破了例,明天这生意还怎么做
“做不了主”
叶清歌柳眉倒竖,声音蓦地拔高,“你的意思是,这苏城,另有比本公主更大的主”
“小的不敢,小的不敢!”钱万三嚇得魂都快飞了,立刻跪在地上叩首。
周围的禁军侍卫见状,“唰”地一声,齐齐拔出腰刀,酷寒的刀锋直指钱万三,大堂內外的气氛瞬间紧急到了顶点。
“本公主本日还就把话放这了!”
叶清歌走到钱万三眼前,用鞋尖踢了踢他的肩膀,“这黄金米,本公主要了!不止是本日这一碗,本公主要你给我准备三千斤,我要带回都城,献给父皇和太子哥哥!”
“什么三……三千斤”
钱万三猛地抬起头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我的老天爷!这位公主是把黄金米当明白菜了吗张口就要三千斤
別说三千斤,他现在连三斤都拿不出来!
这米都是叶玄天天算著量给他的。
“怎么拿不出来”
叶清歌嘲笑一声,“你要是拿不出来,本公主本日就拆了你这破楼,把你这死胖子绑了,扔进秦淮河里餵鱼!”
钱万三满身一颤抖,盗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。
他绝不猜疑,这位刁蛮公主绝对干得出这种事。
“公主殿下饶命,饶命啊!”
钱万三叩首如捣蒜,“这……这米,小人是真的没有那么多啊!求公主殿下给小人一点时间,小人……小人这就去找这米的主人商量!一定给公主殿下一个满足的答覆!”
“算你识相。”叶清歌这才满足地哼了一声,“本公主给你一天的时间。明天这个时候,本公主要看到米。要是看不到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,但那威胁的意味,已经不问可知。
“是,是!小人一定办到!”
叶清歌这才趾高气昂地带著她的人,浩浩大荡地拜别。
直到那队人马走远,钱万三才满身瘫软地从地上爬起来,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,似乎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“店主,这……这可怎么办啊”
一旁的掌柜哭丧著脸问道。
“还能怎么办!”钱万三咬著牙,擦了一把盗汗,“备马!去悦来堆栈!快!”
……
悦来堆栈,天字號房。
叶玄正悠閒地品著茶,听著窗外的雨声。
苏轻雪和柳月雪则在一旁,整理著最近通过钱万三的渠道,秘密收购来的种种物资清单。
“叶令郎,这批从外地运来的精铁,品质极好,数量也足,钱老板的蹊径,確实不一般。”苏轻雪將一本帐册递给叶玄。
叶玄接过,隨意翻了翻,便放在一旁。
“他是个智慧人,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就在这时,房门被敲得震天响,外面传来钱万三焦急的声音。
“叶令郎!叶令郎!出大事了!您快开门啊!”
叶玄和两女对视一眼,苏轻雪起身打开了房门。
钱万三像一头热锅上的蚂蚁,一进门就团团转,话都说倒霉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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