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)致相识了些情况。
病榻上这个瘦脸黥面的虚弱男人就是当日救他的柳阿山了。
屋内尚有一个同样额头刻墨字、被黥面了的小女孩，及笄年华，模样很清秀，特别是那双眼睛特别大而有神，有点像二次元动漫里的妹子，让欧阳戎忍不住多瞧了眼，他确实挺久没见过这么有灵性的眼睛了。
只不外此时，豆蔻少女眼圈红红的，有些悲悼神色，深深低埋小脑袋，不看他。欧阳戎听到阿山方才喊了她声，似乎叫阿青。
别的，尚有一个颤颤巍巍的老妇人，这便是兄妹二人的老母柳氏了。
欧阳戎本就身材修长，气质又清洁书卷，此时站在屋里，就像把一枚夜明珠投入了尘土中，十分显眼。
只是他自己并不知道，这是频繁回望屋内的燕无恤心里形容的语句。
“公子好好养伤，我会让燕捕快常来看看，若是有什么需要的东西，药物或补品请只管说……”
“令堂也注意身体，吃好喝好，我转头让主持派些寺仆过来，有什么事可以让他们资助……”
“令妹……令妹好勤学习……不管是学刺绣，照旧其它特长。别让母亲与兄长操心，若有难处，也可以和六郎提……”
欧阳戎搜肠刮肚的整出一顿词来，想体贴抚慰下柳家三口人，但是让他感触有些奇怪的是，三人的反响并没有多么热情谢谢、受宠若惊，反而是表情各异。
柳氏与阿青对他似乎有些恐惊的，答话时也是畏畏缩缩；
而躺床上的柳阿山，除了一开始的起身行礼被欧阳戎按下外，其他时候，全程一脸呆滞的盯着头上的灰布床帘，脸上没有什么惊喜与冲动。
几人像提线木偶似的一问一答，欧阳戎不问，她们便也不主动说话，偶尔陪个笑，也肌肉僵硬，这就有些让人难堪了。
不外欧阳戎也不恼，只道是他来的太晚，确实是他不对在先，这样怠慢了救命恩人。
以后有时间得常来转转……弱冠县令心想着。
“那我就不打搅阿山兄弟养伤了，他日再来看！”
“大老爷慢走。”
欧阳戎告别出门，总算松了口气，而这时，燕无恤凑到他耳边，小声道了句：
“明府，我方才看了下，柳阿山这伤势症状似乎是金创疭瘛，似乎没得救了……”
有人行动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