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外,咱们都与令姜姐熟,就容小弟大胆喊一声良翰兄。”
“行,都行。”欧阳和蔼颔首。
可身后不远的燕六郎听到王操之言语,却眉头一皱……没大没小,一个倒买倒卖的市侩竟敢和明府称兄道弟?胆够肥。
王操之笑容更盛:
“良翰兄,小弟听说龙城遭受水患,百姓缺粮水生火热,特意运了些粮食过来,想尽些微薄之力。
“想必良翰兄前些日子撤掉限价令,应当也是心忧缺粮,吸引更多粮商来龙城,可眼下这粮价谁能想……
“欸,没想到竟被那帮同行黑心前辈们抬的这么高,小弟想资助可胳膊拧不外大腿……良翰兄,要不这样,这几日,小弟去团结几家同样看不下去的有本心粮商,一起去城南摆个粥棚施粥,良翰兄到时候开业已往剪个彩,你看如何?”
年轻县令表情似有些怅然,看了王操之一会儿,眼神冲动欲言又止,最后叹口气,只是用力拍了拍这位有本心有继承的青年粮商肩膀,像是一切都不在言中。
“欸,远来是客,请坐请坐。”欧阳戎重复。
王操之笑容光辉灿烂,摆摆手,“就先不打搅了,尚有朋友在下面,令姜姐,良翰兄,他日聚,小弟请客。”
谢令姜全程都没怎么颔首或说话,她与欧阳戎一起,目送矮个青年背影脱离。
二人之间平静了会儿。
“你这世弟倒挺可爱。”他夸赞。
“我都懒得理。”她轻咬下唇。
欧阳戎看了一眼天色,想了想,照旧转头说:“要不师妹去和他说下,让他快点脱离龙城。”
谢令姜表情暴露些歉意,“歉仄,我只压得住谢氏的商号们不来,王氏这边……”
欧阳戎摇头打断:“不是,是让他赶紧跑。”
“……”
某位谢氏贵女怔住,转头,盯着欧阳戎看了一会儿。
某刻,那喜欢没事轻咬着的唇,唇角蓦然勾翘。
“不去。”
她笑道,眼睛亮亮的看着他。
“为何,不是世交吗?”
“和他不熟。”
“那和谁熟……”随口的某人顿住话,改问:“现在不生师兄气了?”
“还生一点。”
“那本日事了,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“什么地方?”
“某位正义女侠,刚去时伤心,走时开心的地方。”
“女侠……指我?”谢令姜鼻子皱了皱,“不可,我是文武双全的幕僚,才不是只会动手的女侠。”
“那……女师爷?”
“挨~”她下巴一扬,清脆应声。
欧阳戎笑了下,想起些方才延长的事,又道:
“那师爷先帮我打发下婶娘,和她说我忙完再已往。”
“交给我。”谢令姜颔首。
欧阳戎瞧着她脱离的背影,小声嘀咕:“到时候去选个自制些的婢女。”
话语刚落,欧阳戎像是触电,浑身一颤,耳畔隐隐听到了一口古钟的颤鸣!
“这……”
他立马状若无事的坐回原位,可低埋的脸上满是惊诧。
因为脑海功德塔里,那一口亘古沉寂的福报钟在震颤!
一份崭新的福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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