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五十一、比翼鸟,成双死(2/3)

听书 - 不是吧君子也防
00:00 / 00:00

+

-

语速: 慢速 默认 快速
- 8 +
自动播放×

成熟大叔

温柔淑女

甜美少女

清亮青叔

呆萌萝莉

靓丽御姐

温馨提示:
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?
立即播放当前章节?
确定
确定
取消
全书进度
(共章)

想起了昨日,年老带着他们一齐给玉卮女仙、长安剑客送行时,所敬的那杯送行酒。

其时长安剑客没喝,而玉卮女仙喝了……

柳子文非文。

柳子安垂目不语间,全场核心聚集在了公案桌旁,王冷然微微颔首,朝欧阳戎道:

“大人,这么看,似乎确实和柳子文无关,不外,到底是哪个歹人下毒,还望欧阳大人细察,公堂之上鸩杀证人,影响太恶劣了。”

这位江州刺史叹息摇头,凝的眉头,似乎对龙城县的治安颇为忧虑。

“柳子文这就洗清干系了?这个叫玉卮女仙的方士刚要开口,就被鸩杀,现在好了,没人和柳子文争辩了,世上真有这么多巧合?

“这件事,相信明眼人应该都看得出,何况对谁最有利,谁嫌疑最大,是最根本的推案逻辑,王大人金衣玉食,对地方事务不熟,照旧免开金口,少误导百姓,滋扰县官办案。”

沈希声转头认真道。

王冷然瞧了他眼,轻哼了一声,“本官只是发起,沈大人才是真操心。”

沈希声没去看他,转头朝欧阳戎认真道:

“欧阳大人只管断案,龙城县是你的治所,本官与王大人都不会越俎代庖。”

欧阳戎默默颔首,“多谢沈大人,王大人。”

虽然是这样说,但是场上明眼人都能看到,王冷然在隐隐为柳子文撑腰。

别说某位年轻县令本利市段堂堂正正,就算想用盘外招屈打成招大概强行安插罪名什么的,预计也会被这位江州刺史搅浑。

谢令姜、燕六郎等人目光担心的望向欧阳戎。

欧阳戎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七窍流血、陷入昏死的玉卮女仙。

实时证明,他照旧掉以轻心疏忽了,大概说,敌手比他脏的多,他照旧太心善了。柳家炸狄公闸与派歹人假冒县令刺杀监察使的证据链,在玉卮女仙身上断去,在后者再次醒来之前,大概有更新的证据,不然眼下这两条死罪似乎很难扣在柳家与柳子文头上。

短暂自省,年轻县令深呼吸一口气,旋即朝谢、燕等人微微摇头,示意勿急。

少顷,公判继承开始,针对欧阳戎提出的柳家炸狄公闸与假冒县令刺杀监察使的罪名。

欧阳戎又放出了一些收集的罪证,虽然没有之前玉卮女仙等证人有利。

但能证明,谌先生等修闸工匠与玉卮女仙此前都是食柳家俸禄,有从属干系。

柳子文只好一口咬定是玉卮女仙不放,关于玉卮女仙与柳子文到底谁是炸闸、刺杀的幕后主使,一时无法彻底定论。

最后,公判又举行了一个时辰,直至天上的日头靠近正午,暂定一个从犯法名。

而这种非死之罪,除了像上回柳子麟一样要打板子无法幸免外,其他的徒刑之类是可以找干系以钱赎罪的,而柳家并不缺钱。

谢令姜、燕六郎,尚有场上大多数恼恨柳氏的百姓越听越是平静。

沈希声抬头瞧了眼日头,低头饮了口茶,放下杯子,平和道:“欧阳大人,时候不早,先休息一下吧。”

欧阳戎揉了把脸,放下手上卷宗,宣布暂停公判,午时休息。

场上的气氛立刻一松。

欧阳戎却并没有丝毫松懈的意思,转头唤来谢令姜与燕六郎,低头付托:

“无需丧气,这炸闸与刺杀的罪名本就是筹划之外的锦上添花,既然没法给柳子文治罪,那就凭据此前的原筹划,剑铺走失的女工,尚有其它控告柳家恶行的百姓……

“伱们去找阿山,问他那儿准备好了没,别的……六郎再帮我去梅鹿苑取一只瓷瓶来,它在……稍安勿躁,下半场柳子文别想跑掉。”

欧阳戎沉静付托,谢令姜、燕六郎见状闻言,表情重新振奋了些。

现在暂时停审,柳子文表情像是松了一大口气,表情疲倦。

他不动声色的与不远处的王冷然互换了下眼神,似有谢谢之色。

不多待瞧见公案桌边欧阳戎神情平静的与属下言语、不时瞥一眼过来,这位柳氏少家主表情又沉了下来,脚步加快,转身脱离露天公堂的清闲,背后某位年轻县令的目光让他一直如芒在背。

公堂外,围成一圈又一圈的平民百姓们下意识的给这位柳氏少家主让开路。

在龙城县积威很深的柳子文,瞧也没瞧四周暴露惧神恨色的贱民们,他揉了揉脸庞,带倦色的脸上有些沉凝,似在思量下半场的应对之事。

人群外不远处,柳子安与柳子麟正带着柳家仆从们快步迎了上来。

柳子麟面色冲动。

柳子安面带微笑。

这位柳氏二当家走在最前面,两手展开一件准备为年老准备的披风,迎上前去。

从凶险公堂上暂时脱身的柳子文瞧见他们,背手从人群让出的道上走过,脚步朝迎接的两位弟弟走去。

两侧人群中,忽有一只灰色毡帽掉地,有男人弯腰去捡,正颠末的柳子文余光瞧见身前下方人影,微微皱眉:“别挡道……”

他话语未落,弯腰男人从帽中抽出一抹耀目白光,由下朝上的角度,斜捅入柳子文肚子。

这一刀。

白刀子进,红刀子出。

“啊——!”柳子文惨叫退却。

在两侧人群愣神之际,毡帽男人手持血刃追上去,扑倒柳子文,压坐他身上。

又一刀。

这次是胸膛。

红刀子进,红刀子出。

“你……”柳子文声音嘎然而止,张大嘴巴,瞪圆了眼睛。

两手下意识的抓握着毡帽男人捅进他胸脯的刀柄,从远处看去,二人“贴”在一起的行动,似乎十分亲密,这把刀子就像柳子文抓着刀柄送进他自己胸膛的一样。

Tip:拒接垃圾,只做佳构。每一本书都颠末挑选和审核。
next
play
next
close
自动阅读

阅读设置

5
X
封闭
手机客户端
APP下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