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儿的幽幽嗓音却又紧接着传至他耳中:
“公子写虽然是随手一写,但就与一切景语皆情语一样,诗家是无心落笔,可字里行间却有一颗赤心自语。”
苏裹儿嘴角暴露典雅笑容,轻声吟颂:
“汉皇重色思倾国……好一个重色,好一个思倾国,明明都贵为汉皇了,重色为何却找不到倾国色?
“这整座天下都是汉皇的,但身边却没有一个倾国色,这不是寻不到,而是有佞臣当道,就算汉皇求色若渴,也难找到倾国之色。
“看来,有人似是对付朝局有些自己的奇特见解,自比香草尤物,有倾国之色,与朝上那些搔首弄姿的俗艳女子差别,只惋惜被众女妒忌,也难遇汉皇。”
苏裹儿不自觉的身子前倾,目光灼灼的盯着欧阳戎,眸底欣赏。
此情此景,就像欧阳戎不久前落座后盯着她看一样。
苏裹儿看着他,似是也正在欣赏另一种特殊的倾国之色。
她不吃颜,但吃另一样东西。
欧阳戎的茶杯僵停在嘴边,左眼皮压不住的跳动了两下。
他不禁看了眼眼前优雅抬头、智珠在握的苏家小妹。
猜疑是不是耳朵听错了。
苏大郎的这位阿妹是要和我……键政?
欧阳戎转脸,默默看了看周围左右。
日暮西斜,梅枝风摇,旧亭浮香,蒸茶品茗。
置身此情此景,本该是澹泊清谈,可眼前的某位小尤物却是朝他暴露猫儿似眯眼偷腥的神情,耳边是她刻意压低的悦耳嗓音。
等等,不是说这是个闲云野鹤一般淡泊雅致的小娘吗,但这是什么奇怪的打开方法?
喂咱们能不能不聊这么危险的话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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