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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是隐隐想起了些什么,老羽士登时沉默沉静了,频频审察平静不语的谢令姜。
少顷,二人又聊了些其它话题,待走到花圃止境,谢令姜看了一眼天色:
“多谢老前辈相助,急事在身,晚辈先回,下次再登门礼谢。”
“贤侄女客气了,路上注意宁静,替贫道向谢道友问个好。”
谢令姜颔首转身。
冲虚子又挥手,随口道:“对了,走前去早膳堂,再多带点腌萝卜给你那位在龙城县的师兄。”
谢令姜背影一僵,回顾神色羞恼道:“你…你怎知是他?”
“咦还真是?猜的啊,一直套你话呢,贤侄女这是心乱了啊,一打就招。”冲虚子眨眼,抖了抖袖子,浅笑道:“贫道再猜猜,这位在龙城县的师兄应当无法练气吧,是漏气凡体,所以贤侄女分外存眷那蜕凡金丹。”
“……”谢令姜。
看着某袭红衣抱着瓷坛落荒而逃的匆忙背影,南华冠老羽士哈哈大笑。
少顷,待人影走远,许久没笑这么的开心的老羽士敛容自语:
“咦,话说谢道友他知不知道此事,闺女已被拐跑,照旧自家徒儿干的,要不寄封信去笑笑他?哈哈哈,倒是有趣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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