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恒欲言又止:
“折冲府三年前派去顶替的第三团将士们,曾是我麾下带过的兵,他们大多是江州本地的良家二郎,末将自然希望能早日返来,
“毕竟桂州相隔千里,还在岭南西陲,听闻那边满是沼泽毒瘴,末将也曾在边军戍边过,明白夜深甲冷、空望故里月时,难过思念的滋味。”
顿了顿,他猛地仰头,牛饮杯中茶水,狠狠抹了下嘴角:
“何况军中无戏言,对将士们,岂能言而无信?”
欧阳戎点颔首:“原来如此。”
秦恒忽问:“大人贵为长史,也是本州主座,竟不知此事,军务方面,难道此前没人禀告商量过?”
欧阳戎微笑,语气赞美表扬:
“咱们的王大人上辈子一定是个老瓦泥匠,手艺老练,墙砌的密不透风。”
似是记起浔阳城内关于二人的听说,秦恒面色若有所思。
(本章完)
章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