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)和欧阳戎预想中的一样大。
他垂目道：
“这很明显是个折中方案。
“对待戍卒的问题上，采取夫子和咱们的意见。
“蓝长浩等主官的问题上，对卫氏妥协。”
“欧阳长史难道不生气？”
欧阳戎抿了口茶：
“推测了。”
秦恒皱眉，旋即恍然：
“难怪欧阳长史其时说，他们官帽子如何不在意，只在意戍卒们能否宁静返来……长史早就悲观了吗。”
正给二人倒茶的叶薇睐轻声道：
“檀郎以前说过，摒弃期待与态度，真正贴合实际去看，世上大多数令人愤慨的选择，都是让人绝望的无懈可击，挑不出丝毫违逆真实规矩的弊端。”
欧阳戎放下茶杯：“秦将军，这就是世间万事糟糕的地方。”
秦恒欲言又止，最后保持沉默沉静。
三人默默喝了一会儿茶。
过了会儿，秦恒低头：
“将士们返来后如那边理惩罚，照旧要和刺史王冷然打交道？会不会被抨击夺职，全部遣退。”
“只是遣退？”欧阳戎摇头：“秦将军做好准备吧。”
“什么准备？”
欧阳戎放下茶杯：“返来戍卒们的安危。”
秦恒瞠目：“是那位洛阳中使的体现？照旧陛下的付托？”
“都不是。”
“那王冷然安敢……”
“不但敢，还一定。”
欧阳戎眯眼：“北归戍卒，放下武器，进城那天，随便安上一个意图造反的名头，就能一网打尽……这般处理惩罚，真是干清洁净啊。”
秦恒倏然一惊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