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行,老诚实实对待正室。
“但是,阿父以前也不是像我这样啊,他年轻时在长安可潇洒了,也有纳娶妾妃,履历过不少,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后,才老诚实实娶正室的。
(
“檀郎,这些日子我想了想,要是现在立马娶了秦小娘子,我眼前就是一眼就望的到头、能猜到的生活了。
“再度申明一下,我不是不诚实,就是有些不宁愿宁可,一辈子和不喜欢、也不讨厌的人在一起……这种感觉,和以前在龙城笃志念书一样枯燥无味,现在好不容易脱离龙城,为何不能追求些更自由的。”
欧阳戎板脸:“别给我扯小作文,你就说,你想干嘛?”
“小作文是什么?”
离大郎好奇嘀咕,旋即表明:
“不想干嘛,只是想再徐徐,别这么快完婚……
“欸,现在在王府里,我是一刻也呆不下去,要不是尚有云水阁这样的地方,放松一下,尚有檀郎、六郎你们陪,我说不定哪天就离家出走,浪迹天涯去了。”
眼看欧阳戎表情严肃起来,他立刻摆手:
“开顽笑的,不说这个。
“对了,你不是问,卫氏的事情嘛,我旁敲侧击问秦缨了,据她透露的,秦家目前没有适合年纪的男子能够攀亲,这点,她十分确定。
“别的,她还否定了卫氏找了他们秦家的事情,还反过来,认真嘱咐我别多想。她预计以为我是多疑不自信才问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欧阳戎微微松了口气。
眼见正事聊的差不多,离大郎立马东张西望了下,旋即兴致勃勃问道:
“檀郎,你知不知道,云水阁最近新推出了一款养生茶道,叫什么‘玉人’,听听,多么简短直接的名字。”
“伱这是品茗,照旧喝人?”
“就不能都喝?”
欧阳戎扶额,不禁吐槽:
“这云水阁店主照旧别开酒楼了,开欢场去吧,好好一个正经地方越来越离谱了。此楼装修还不错的,乖乖当茶室该多好,也是浔阳城最高的那一档,偏偏整这些。”
“檀郎,咳咳,我倒是以为这样挺好,外貌正经,内里不正经。”
离大郎喜滋滋道:“路子真是走宽了。”
“在正经内里搞不正经,预计也就你喜欢这调子了。”
欧阳戎无语摇头。
离大郎欠盛情思笑了笑,又贴心发起道:
“檀郎,你要不也试试?这个‘玉人’,是此楼目前最高规格的茶道,现在只有两位茶艺师能做……能论道,并且照旧牢固在本层最好的两个包厢里品茗,一个是天字号包厢,一个是地字号包厢。”
离大郎津津乐道说:
“檀郎,你知道品茗的时候该怎么称呼她们吗?
“哈哈得喊敬称呢,也就是女公子、或着女先生,都行,怎么有感觉怎么来,这调调,啧啧,话说她们怎么这么懂男子。”
“……”
欧阳戎被干沉默沉静了,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离大郎压低声音,悄悄报告:
“檀郎,我方才上楼定了一间地字号的包厢,天字号的想留给你来,咱们要不一起去?这但是新玩意儿,听说是金陵秦淮河那边传来的民俗,要不体验一下?”
欧阳戎哪里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,摇摇头:
“你找六郎去,我就不要了,我纯爱。”
“纯爱是什么?”
“纯情封心锁爱之人。”
离大郎浓眉大眼,十分正色道:
“那我也是纯爱。”
“不,你是纯下贱。”
离大郎用力摇头:
“我心中纯爱,檀郎不懂。真正的纯爱,是要出淤泥而不染,我先进进淤泥,再脱身不染,这就叫洗净铅华。”
“你别乱用词,污我耳朵。”欧阳戎一本正经告诫。
离大郎咳嗽了两下:
“我那间开好了,预计茶艺师到了,先走了哈……”
“等等,先别走。”
欧阳戎拉住挚友,正色问道:
“你把秦小娘子的回话,再仔细讲讲……”
离大郎只好无奈颔首,继承开口。
……
“把你们云水阁最好的两间包厢腾出来,我家主子要请高朋品茶。”
现在,楼下的大厅柜台前,一位戴帽子的淡漠男人,把一袋银子砸在了桌上。
他抬手压了压帽檐,遮住有些显眼的鲜卑相貌。
而与此同时,云水阁后门口的小巷子中,有两辆普通马车,悄悄停靠。
马车纹丝不动,没有人下来,似是期待着什么,十分低调。
途经的人预计也注意不到。
楼内。
“两间最好的?”胖掌柜犹豫:“可已经被定了一间。”
他转头看了眼时漏,面露难色:
“地字号包厢还没到时间,并且女人们也要休整休整,要不等等……”
咚——!
似乎装了砖块的沉甸甸袋子砸在桌上。
胖掌柜一愣,看了看男人低调帽檐下的平静脸庞。
二话不说,他转身上楼。
来到地字号包厢门口,胖掌柜看了眼门口挂着的“勿扰”牌子。
这是云水阁三层的端正,有客人的包厢,会挂牌子,防备误入。
他表情犹豫,小心翼翼推开了房门。
“高朋实在歉仄实在歉仄本日开销免费……咦,人呢?”
胖掌柜好奇四望。
他喊来一位穿着清凉茶艺师打扮、一看就十分擅长出汗的妖娆女子:
“地字号包厢的客人呢?秋月,这间不是你接客吗?”
“不知道,一直没来,半个时辰了。”叫秋月的头牌茶艺师摇头。
胖掌柜长松一口气,旋即表情喜出望外的把地字号包厢门口的“勿扰”牌子摘下来。
紧接着屁颠屁颠的跑下楼去……
约莫小半个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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