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,寒衣节后就没有瞥见过了,早就猜到,呵,她管你倒是挺严。”
“不是,没有……”
容真打断他的辩解,又丢出一言:
“本宫听人说过一件事,泰半年前,陈郡谢氏是不是当众表态过,虽未文定,但也钦定你为谢氏女婿,你是不是也想娶五姓女小师妹。”
欧阳戎颔首,欲语:“是有这事……”
就在这时,二人正好路浔阳渡的船埠,一艘期待启程的船上传来一道疑惑嗓音:
“欧阳公子?”
欧阳戎转头一看,立马脱口而出:
“秦小娘子?”
……
秦缨原来正在甲板上看风物,邻近告别有些沉默沉静,没想到却瞧见了熟人。
她俯视的目光也落在了船下欧阳戎旁边的冷冰冰小娘子身上。
发明此少女面庞幼态且甚美,应该是个北方人,没有南方小娘子的柔和五官,肌肤倒白,并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带点胡血,五官深邃而凌厉,一看就是欠好相处的,用羽士的话说,太凶了,压不住。
秦缨多瞧了两眼,又看了看她旁边的欧阳良翰,微微叹息。
这世间男女之事,有时候就是这般暴虐,旱的旱死,涝的涝死。
不外同为女子的秦缨,仔细一想,倒也明白这位檀郎为何如此受欢迎了。
因为女子潜意识里,多数有一套筛选逻辑存在。
对其它女子们争夺的男子,下意识的投去注视。
潜意识里以为,能被其它女子们看上并剧烈争夺,一定是特殊且稀缺的资源。
算是某种天然的雌竞,争夺强大优秀的配偶。
秦缨自己也难以免俗,当初在洛阳,不也是在仕女圈子里久闻欧阳良翰的台甫吗,来了浔阳城后,也第一时间想见地见地……厥后事实也证明,公然名不虚传,甚至越发出乎意料。
眼见欧阳良翰与那冷颜小娘子即将无视途经渡口,秦缨回神,阴差阳错的喊了一句。
欧阳良翰转头瞧见了她。
他似是安慰了下有些争吵的冷颜小娘子,让其在船下期待,他登上船去,打了声招呼。
“秦小娘子这是要去哪里?”
“去西南前线,探望阿翁,前些日子听说虎帐出了些事。”
“难怪。”
“欧阳公子,船下这位小娘子是……”
欧阳戎立即表明了下同僚的干系。
“监察院的同僚吗……知道了。”
秦缨微笑颔首,似是多余的说了一句:
“欧阳公子不消太担心,谢家姐姐现在应该在浔阳王府那边,船立刻要开了,我也一时半会回不来浔阳城,就算返来了,预计也忘记了,我记性不太好。”
欧阳戎:……
秦缨又增补了一句说:
“其实男子风骚点没什么,认真呗,但是要顾及尤物感觉,分好主次,再处理惩罚好她们女子间的干系……不外我相信,欧阳公子能处理惩罚好的。”
这时,甲板上的二人,瞥见船下方期待的冷冰冰少女似是有些不耐烦了,准备甩袖走人。
秦缨似笑非笑看向矢口否定的欧阳戎。
“要不欧阳公子照旧下去吧,显然等急了。”
说完准备招呼船夫,鞭策启航。
“秦小娘子稍等。”
欧阳戎突然抬头喊住秦缨。
后者疑惑:“何事?”
“在下想讨回一物,不知道还在不在你这里……别的,你这儿有笔墨纸砚没……”
秦缨表情愈发好奇……
不多时。
欧阳戎走下了船。
找到了不耐烦泰半天、照旧没走的容真。
“不多和你情人叙叙旧?”
“不是情人,是朋友。”
“呵。”
“真话。”
“但这女子看着对你有好感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
“直觉。”
“希望容女史的直觉多用在正事上。”
欧阳戎无奈摇头,取出一枚散发桂香的橘赤色香囊,待在腰上。
容真心情动容:“这是……”
欧阳戎一本正经的颔首:
“其实带了,之前欠盛情思取出来,本日之事确实是我欠妥,令容女史当众丢了体面,实在歉仄。
“这样吧,我补赠容女史一物。”
他二话不错,再度摘下橘赤色香囊递出。
容真面庞紧绷,语气森冷:“借花献佛?借的照旧本宫自己的花?”
欧阳戎努嘴道:“你归去可以打开看看,是不是只有你的花……”
“装神弄鬼。”
不等欧阳戎开溜,容真冷哼一声,当场打开了香囊,从桂花香料中取出一张折叠的纸条,打开小纸条一瞧,她立即愣神。
“欠……欠条?”容真微微睁大星眸。
看着纸上“欠诗一首”的四个大字,尚有下方白纸黑字的某人落款,她小脸神色有些匪夷所思。
还能这样?
“咳咳,他日还你一首诗,先欠着。”
欧阳戎泰然自若的丢下一句,撒腿走人。
这枚鹅黄色桂花香囊,是当初寒衣节容真送的,厥后被他藏于剑匣之中,又被【匠作】出卖,遭小师妹质问。
幸亏其时有秦小娘子救场。
不外也将错就错,在小师妹的视线下,把橘赤色香囊“送还”给了秦缨……
江畔,容真一手握香囊,一手抓住落款欧阳良翰的厚脸皮欠条,小脸有些怔神的看着他匆忙跑路、有小点狼狈的背影。
似乎从认识起,他每次都能出乎她意料,不管大事小事。
某刻,这漆黑咆哮的晚风中凝望远处的冷冰冰少女扑哧一笑,又飞速压住唇角。
像一朵深夜悬崖绽放的雪莲花,惋惜这破天荒的一幕无人有幸目睹。
行动轻柔的收好橘赤色香囊,容真冷脸走人。
“哼,没个正形,成何体统。”
……
脱离容真,来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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