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戎轻轻颔首。
谢令姜摇头:“都过了这么多年,谁知道去哪了……”
“唔唔唔……”离裹儿手边的小墨精突然挣扎起来。
三人目光投去。
她眼神可怜巴巴的。
原来禁绝备剖析,但是妙思表情十分急。
欧阳戎随手抽出她手中沾满口水的手帕,认真说:“你出去玩,别再吵了……”
哪想到妙思吐出一句话,就吸引了三人眼球:
“你们在找寒士?本仙姑似乎见过。”
欧阳戎立即问:“你在哪见过?”
“唔,方才你们不是提了什么元嘉北伐吗,元嘉这年号有点熟,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不是那会儿,本仙姑最讨厌记通书了,横竖本仙姑记得,有一任追随,那会儿也是在一个皇室姓刘的南方王朝的世家里,应该是你们说的南朝宋吧,其时它正和什么北魏打斗呢,那些北蛮子真是欺人太甚,北边原来就是人家的,让人家打归去怎么了,一点不懂温良恭俭让,蛮子就是蛮子。
“横竖本仙姑最后一次见到寒士,就是那会儿,肯定是它无疑,那道天青色的长虹剑气一模一样,化成灰本仙姑都认识,不外嘛……”
“不外什么?”谢令姜催问。
“不外它似乎变了样子,那追随晚上回帐篷时,本仙姑听他一脸严肃的说什么国师从皇宫里护送了一副卷轴来,上将军带他们去亲自迎接,应该是寒士了。
“本仙姑其实刚开始是不信他话的,寒士本仙姑又不是没见过,上一次见它可不是什么卷轴,但是背面本仙姑瞧见战场上有寒士剑气升起,想来没错了,大概是藏在了那副卷轴里了吧。”
“藏卷轴里?”离裹儿好奇:“为何添枝加叶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妙思手指点着下巴,寻思道:
“大概是回炉重造了也说不定,不外有一说一,没有以前悦目了,好端端的,酿成卷轴干嘛,以前多靓啊,喜欢倒悬别人头顶,和这南方天空的颜色一样。
“不外还真说禁绝,和你们讲,那会儿建康的士族里有一大批娘娘腔,不是穿女子衣服,就是涂抹胭脂水粉,尚有裸奔嗑仙丹的,横竖就是群魔乱舞,他们那破审美,做出啥事本仙姑都一点也不意外,说不定就是以为圆滔滔的卷轴更悦目呢,倒是惋惜寒士了。
“啧啧,名为寒士,却落入门阀世族、王侯将相之手,真是越喊什么越缺什么啊。”
“那你上一次见寒士,也就是你说的最悦目的时候,是什么时候?”欧阳戎敏锐问。
妙思瞅着他,摸棱两可嘟囔:
“忘了,元嘉年间那个追随,是本仙姑一次睡醒后初遇到的,甜睡前的事情忘了许多多少,唔,得多补点墨吃,好好追念一下。”
欧阳戎突然道:“你以前说过,有一柄无剑柄的鼎剑,除了没有剑柄,其余和正常的剑都一样……是不是它?”
“咦,你小子倒是好记性。”妙思惊奇嘀咕,又迅速变脸,顶着一副布满智慧的清澈眼神,语气含糊:“唔本仙姑说过这话吗,不记得了”
欧阳戎又问:“那副卷轴是什么样子?”
“不知道,只有追随见过,听他说,上面有一篇记录长满了桃花之地的文章……”
“长满桃花之地?”欧阳戎立刻陷入沉默沉静。
“有没有说是什么文章?”谢令姜追问。
妙思闻言平静了会儿,在三人凝视下,垂目嘀咕:
“唔,本仙姑问了,追随说,是陶公留下的。”
“陶潜?”离裹儿脱口而出。
“不是他还能是谁。”妙思抱胸,哼唧道:“你们方才不是已经知道他是寒士的啥奇剑主吗。”
离裹儿表情若有所思。
欧阳戎心情有些古怪起来。
谢令姜问:“再厥后呢,寒士又去了哪?”
妙思瞅着她:“厥后?厥后败了呗,难不成还能赢啊?”
三人无言以对。
“至于去了哪。”妙思摆了摆手:“唔,忘记是元嘉几年了,横竖又是打仗,都影响本仙姑吃香的喝辣的了……”
她一边嘀咕,一边把手伸向桌上的糕点盘子,眼角也瞅着能够降伏“妖圣左右”的糕点。
欧阳戎直接把糕点盘子端到她眼前,正色说:
“好了,别空话,说正事。”
“嘻嘻。”
妙思小脸笑开了花,一边坐在盘子边,两手捏碎成块的糕点做游戏,一边随口道:
“有一天急遽返来,说要战术转移……其实就是打不外跑路呗,那追随带着本仙姑夜骑赶路,回建康的路上,本仙姑睡醒,听他和同伴谈天,似乎都很急的样子,依稀听他们说那一副卷轴落在了北魏部队手中,被带回大江以北了。
“欸,这个南朝宋就是逊啊,主动北伐,还自己掉产业,本仙姑就知道,其实在上一任追随那里就已经知道了它们德行,在让人失望方面,这南朝从来不让人失望啊……”
妙思摇了摇头。
“和小戎子你有得一比,不外你是太狗了唔唔唔……”
“好了,禁绝再说了。”
欧阳戎塞了块糕点,进它嘴中,转过头去,与小师妹、离裹儿对视了一眼。
“落在了北魏手中?”
意料之外,情理之中,三人惊奇片刻,徐徐消化。
欧阳戎眼神略有模糊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背面离裹儿、谢令姜又问了些话,讲起了南北朝其它崇佛的时间段,阐发云梦动机……不外欧阳戎有些走神,没怎么接话。
薄暮,天色蒙蒙黑,三人竣事书阁的温酒清谈,相续拜别。
走出院门前,欧阳戎突然询问正回过头依依不舍的妙思:“你方才说是最后一次见寒士,那以前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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