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“嗯。”
雪中烛方才似是在找路,这时才回过神,摆摆手:
“走吧,就在前面,你不是说接下云梦令就要帮吗,那就来吧。”
张时修愣了愣。
不禁多看了两眼雪中烛背影。
其实说那一番话时,张时修已经做好了被大女君揍的准备。
毕竟这位大女君的脾气是出的名的爆。
雪中烛默默走在前面。
表情平静。
耳畔隐约又响起了二师妹昨日返来时说的那一番话。
雪中烛以为她说的对。
有些事,报告了又何妨,云梦剑泽不在乎。
并且,女君殿允许天南江湖存在异议声音,比方三清道派。
眼下,最该做的,是聚集一切可以聚集的气力,而不是聚焦并放大内部的抵牾。
要知道,哪怕是一张厕纸,也有它的用处。
放在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张时修身上,也是同理。
张时修欲言又止。
就在这时,前方的雪中烛停步:
“到了。”
张时修抬头看去,只见前方有一片修建,屋舍古典,雕龙画栋,建在这深山枫林之中。
雪中烛带着张时修来到一处庭院。
院中,有一个老羽士闭目枯坐,眼前有一碗汤面,面吃完了,空剩下汤汁。在雪中烛与张时修到来后,老羽士睁开眼,问了一句“来一碗?”,雪中烛淡漠摇头,老羽士轻轻颔首示意,放行通过。
张时修途经,瞧了眼老羽士身上的灰色道服,大抵认出此人身份,似乎是鞋山上那座不知名道观的一位守观人,也不知是何泉源,又与云梦剑泽有何渊源。
不外,还没等张时修多思考,就瞥见了前方大堂内的几道身影。
他眸光微微凝起,旋即又收敛。
“大女君左右,这位小道长是?”
大堂内,魏少奇、杜书请皆落座,眼前有一幅巨大的沙盘,上面山水纵横,十分拟真。
张时修从未见过这样详细的沙盘舆图。
此时,魏少奇的目光直直落在雪中烛带进门的青年羽士身上,问了一句话。
雪中烛表情漠然,似是没太多先容的意思:
“张时修,太清龙虎山。”
魏少奇若有所思颔首。
又问:
“二女君左右呢?昨夜不是返来了吗?”
“早上走了。”
魏少奇好奇问:“刚返来,怎么又走了?”
雪中烛眯眼不语。
杜书请眼睛盯着沙盘,轻声开口:
“听说浔阳城那边,传出来不小的消息,江州大堂似乎把你们剑泽的人抓了不少吧。”
雪中烛徐徐皱眉。
二师妹原来要去找小师妹,但是走到中途,浔阳城那边产生了一场变故,原本的线人全部没了消息,一时间,城内详细信息都未知,过了几日,才通过官府的通告得知了坏消息……
魏少奇认真问:
“不会影响到咱们的行动吧?”
雪中烛摇头:“重要之人无碍。”
杜书请立马问:“城里有重要之人?谁?”
雪中烛不语,表情不太悦目。
她们用的照旧此前确认小师妹安危的办法,从女君殿那边确定了也一事后,浔阳城虽然产生变故,但是小师妹的安危应该无碍,大概是没有被波及到,不然若是抓到越处子,江州官府那边瞒不住的。
不外,虽说如此,但依旧是和小师妹失联了,二师妹原来准备留在浔阳那边找小师妹,但是却遇见一件十分迫切之事,先行返回了。
早上拜别之前,二师妹还说,这一件突然发明之事,需要去详细核实一下,所以急遽脱离了,又去了浔阳……
雪中烛突然开口问道:
“好了,说正事,二师妹那边带返来的消息,你们怎么看?”
什么事?张时修一脸好奇,不外旋即听到魏少奇抚须道:
“江州大堂突然宣布通告,说梅雨季有洪流危险,全城戒严一旬,抢救大水,而抢救的重点设施,就是双峰尖……有意思。”
杜书清突然提醒一句:“浔阳石窟也在双峰尖。”
张时修认真问道:“明白,那东林大佛怎么办?”
“也追随停工了,江州大堂和刺史欧阳良翰对外宣称,大佛停工一旬,劳动们抢救大水先。”
“那个双峰尖我去见过,好好一处防水工程,为何无用了,难道是又来大大水了?”
“不知,通告说,是制作浔阳石窟,用多了山石,破坏了水利,所以本年大水复发。”
杜书清指了值舆图上的浔阳石窟处,问倒:
“浔阳石窟内里目前的情形,咱们的人有见过的吗?确定内里已经停工了?不是假的?”
雪中烛颔首:
“二师妹返来前,派人去远远看了一眼,大佛似乎确实是一连数日,停止制作,不见上面有人攀附劳作……不外最近浔阳江大雾,弥漫双峰尖,瞧着有些模糊费劲,不外治水缘故,那边重兵把守,很难靠近观摩。”
众人闻言,不禁对视一眼。
“呵。”
魏少奇突然轻笑一声。
众人看去,只见他表情感触:
“这一招有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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