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少女已经掉头走人,走的是和谢令姜相反的偏向。
她语气淡漠:
“你陪她守夜去吧,本宫乏了,手指头酸,今晚不想奏琴。”
欧阳戎:“……”
他留在原地,左右张望。
一阵北风袭来,捎走一声忧愁叹息……
一炷香后,欧阳戎回到帐篷,简单擦洗了下。
没有立马睡下,出门去找容真。
他筹划了下,准备前半夜找容真学琴,后半夜再去陪小师妹一起守夜。
来到容真帐篷却发明没人,找人探询,发明女史大人沐浴事后,直接渡河,去对岸营地找妙真了。
后半夜,欧阳戎披衣来到篝火边,正在守夜的陆压、张时修奇怪的看着他。
欧阳戎咳嗽了声,换下了两位道长,在篝火边守夜。
迟迟不见原本要守夜的小师妹出现。
他袖中溜出一团小黑影,囔囔一句,拔腿就跑:
“哦豁,王老五骗子,是不是王老五骗子?歉仄,本仙姑反面王老五骗子待一起。”
妙思抱着小被子,光着脚丫子,跑去了谢丫头的帐篷。
从不陪追随一起受苦,最享受,没有之一。
欧阳戎火前孤坐,不时的张望四周的漆黑夜风。
远处山林,有夜莺啼声奋力,似是在寂寥呼伴。
青年紧裹儒衫,平静笼袖,就这么一坐到了天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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