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出去,绕过院子,来到后方红叶林前,下意识的停步。
这片红叶林里蚊虫多,大伙平日里都没有进去过。
林内,正传来卢惊鸿倒吸凉气的声,尚有骂骂咧咧的话语:
“小畜生藏头藏尾的,竟敢咬人!你别跑,把东西放下……”
跟在背面的沙二狗望着漆黑密林,挠头惊奇道:
“奇怪,卢公子怎么跑内里去了。”
欧阳戎也是疑惑皱眉。
宋芷安与余米粒意外的对视一眼,前者表情若有所思,尔后者表情十足的狐疑。
李纨没空答复和停留,一脸体贴的冲进了红叶林中:
“惊鸿,你怎么了,别吓娘!”
众人也跟了上去。
等他们来到林中,只见卢惊鸿正摔倒在地上,左手用力捂着右手的掌心,表情一会儿红一会儿紫,嘴里不绝的吸着凉气。
仔细一看,他正捂住的右掌心,正血流不止,掌间鲜血流了满地,十分吓人。
众人见状,也吓了一跳,下意识的四望左右,搜寻着危险源。
卢惊鸿正眼睛瞪圆的望着后方森林,听到众人到来的消息,他也是吓的一激灵,猛地扭转头,立刻阻止着她们冲过来:
“娘亲宋女人等等,你们别过来,我没事,能起来……”
“还说没事,你流这么血!”
李纨一脸心疼,掉臂卢惊鸿的阻止,赶快冲去扶人。
“真、真没事……”
卢惊鸿强笑安慰众人,期间,不忘转头看一眼后方已经平静无光、无消息的森林。
欧阳戎表情担心的看了眼卢惊鸿的右掌伤口,转头朝沙二狗道:
“你已往资助,我归去取白布水盆。”
“哦哦哦,好的,柳年老。”
沙二狗冲已往,资助李纨一起搀扶地上的卢惊鸿。
从进来起就一直视察四周风声的宋芷安突然朝欧阳戎道:
“柳年老归去也注意宁静,这林中大概有不清洁的东西,你最好原路返回,别走捷径新路。”
欧阳戎神色愣了下,很快反响了过来,用力的颔首:
“好。宋女人你们守着。”
说罢,欧阳戎迅速转身,原路折返。
留下的宋芷安,手扶腰间佩剑,表情岑寂,带着余米粒一起,查抄起了卢惊鸿周围……
脱离红叶林,欧阳戎火急的表情,立刻平静了下来。
他步履稳定,迅速回到院中,走进厨房,熟络的取出水盆和毛巾,尚有半份金疮药,转身出门。
欧阳戎没有立即赶已往,在院子里稍微停留了下,静步门前,嘴里呢喃,似是在数着时间。
念了一百息后,他才动身,带着物什,脚步匆忙的出门。
欧阳戎走到半路,在红叶林前,撞见了返回的卢惊鸿、李纨一行人。
还没靠近,欧阳戎却听到了卢惊鸿慰藉李纨等人的声音:
“没事的,没事的,就、就一只大耗子,偷了我东西,跑进树林,我追了已往,被咬了一口……”
李纨语气又担心又责备:
“你和一只耗子较什么劲,偷了就偷了呗,是偷了什么名贵东西,你泰半夜的这么去追”
卢惊鸿没说话。
沙二狗语气惊奇的嘀咕:
“耗子咬的,怎么流这么多血,伤口似乎有些大,卢公子,你别说话了,赶紧按着吧,柳年老归去取药去了……咦,柳年老!你返来了。”
双方迎面撞见,欧阳戎立马快步上前,来到卢惊鸿身边,给他查抄伤口,同时歉意了句:
“欠盛情思,来晚了,这金疮药不常用,找了半天,别的,清洁布带找不到了,只有一条清洁毛巾……我这儿条件有限,卢兄先拼集着用吧,白昼回竹堂再重新处理惩罚下伤口。”
李纨立即道:“包扎白布,妾身屋子里有,以前准备了些,尚有止血草药……不外得归去找找。”
欧阳戎木讷颔首:
“行,先用毛巾包扎止血,等下归去换。”
说罢,他把水盆递给沙二狗,让其捧着水盆在手掌下面借着,欧阳戎则是拿起了毛巾与金疮药,低下头,开始帮卢惊鸿处理惩罚起伤口。
卢惊鸿频频颔首,却有些心不在焉,不时的转头去看后方悄无声息、异动消失的森林:
“嗯嗯,小事,辛苦柳兄了。”
宋芷安听完,颔首道:“照旧柳年老妥当。”
欧阳戎用毛巾蘸水,擦拭了卢惊鸿的右手掌,紧接着,开始涂抹金疮药。
伤口很深,鲜血流了一地,甚至染脏了欧阳戎的僧袍和李纨的裙摆。
旁边搀扶的李纨,看的一脸心痛,忍不住拍了下正走神回顾的卢惊鸿肩膀:
“还看,跑了就跑了,一只耗子罢了,跟它比力干嘛,到底是偷了你什么东西,尚有,听阿良说,你方才是归去取东西了,难道是通过一个东西”
卢惊鸿回过头,瞅了瞅众人神色,他低下头,神色不改的说:
“嗯嗯,我从竹堂师父那边,带了些好吃的甜点返来,是剑泽少有的,想拿来给你们尝尝,没想到被那只大耗子及锋而试了,这小畜生,真是该死……嘶,还敢咬人,我靠。”
一直不说话的宋芷安,突然问:“卢公子,你确定是一只耗子详细长什么样”
卢惊鸿犹豫了下,微微改口,说的详细了些:
“其实我也没看清楚,就是一道遁地的小黑影窜已往,我就追了出去,追到了红叶林,甜点掉在了森林里,我伸手去捡的时候,被它咬的,它咬完就跑,还叼走了甜点……”
宋芷安徐徐颔首:“好的。”
欧阳戎正在帮卢惊鸿涂抹金疮药,相比宋芷安,他是离伤口最近的人。
听到卢惊鸿的话,欧阳戎似是愣了下,停下行动,低头似是要去审察伤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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