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恰好我与老姐在外面持令搜寻剑泽和绣娘未果,差点还被某州官府抓了。
“幸好我们有阿父给的江州官府文书,才证明了清白,原来白手而归,是有些沮丧的回家的,碰巧从阿父那儿得知燕参军在物色人选,便主动请缨了……”
她嗓音清脆,徐徐道来。
欧阳戎轻轻颔首:
“原来如此。十三娘做的没错,六郎确实不能鲁莽走人,他走了,江州大堂怎么办,还得替我主持呢,其他人我不放心。”
“那可不,阿父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方胜男笑道:
“这次,大概是因为知道是来找你讨论,阿父阿母出奇的没有阻拦我们姐妹,还挺支持的……走前嘱咐我们务必找到欧阳大人。”
背面一句称呼,她有模有样的学着怙恃的语气,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。
欧阳戎也笑了笑。
这方女侠照旧一如既往的热情碎嘴,这次晤面,他反而没什么不耐烦,心情有些出奇的开心,大概是他乡遇故知的缘故,她这浔阳的口音听的分外顺耳。
灯下,方胜男说完后,期待欧阳戎消化,她有些好奇的审察了几眼他的“凶横”脸庞,小心翼翼问:
“欧阳公子,你这是易容的面具”
欧阳戎点了颔首,突然侧过身子,朝一旁正在平静期待并注视着他的黄萱问:
“方才帘帐拂开,小萱是不是看清我脸了用你这双灵眸”
黄萱微微低头,看向一旁的地板:
“嗯。差点误伤了恩公……”
欧阳戎却大手一挥道:
“小萱,我也差点没认出你了。”
说着,他大步走去黄萱身边,抬起手,似是想下意识的摸摸她脑袋。
大概是意识到小女人如今已亭亭玉立是大女人了,大概是她束起一丝不苟的莲花冠,欠好去揉头。
欧阳戎伸出的手掌,自若的收回,改为摘下面具的行动。
黄萱和方胜男瞥见,“凶横大汉”取下青铜面具后,氛围扭曲了下,立刻暴露了一双俊朗的脸庞,熟悉的脸庞。
欧阳戎示意了下面具,朝黄萱噙笑道:
“我也差点没认出小萱来,妙思没说错,真的是长大了,个头都窜这么长,和新发的柳条似的,一年一个样,并且也学了一身好本领,我都差点被小萱抓住……”
顿了顿,他语气有些感触道:
“我其时就说这道姑的眼睛怎么这么熟悉,像是在哪见过。”
小道姑抬头,目不转睛的望着眼前潇洒自若的俊朗青年,她一张小脸出奇认真的说:
“恩公不管换多少面具,小萱都能认得恩公。”
欧阳戎愣了下,哂笑道:
“倒是羡慕你这双天真灵眸。”
旋即他又温声问道:
“小萱怎么也来了,也是六郎喊的吗”
黄萱点颔首,又摇摇头。
颠末青春期发育的少女,嗓音自带些冷静空灵。
如空谷新雨后的黄莺:
“我本在天师府观摩潜修,陆师兄去了都城,张师兄回天师府后,讲了恩公的事,我便寄信一封去都城给陆师兄,下山资助来了,到浔阳的时候,恩公不在,是裴夫人、燕年老接留的我。
“得知恩公的事后,我先去了趟东林寺,却找不见您,恰好善导大家收到了您的信,便托我送回浔阳,交给燕年老……背面,两位方女人要来寻您,我……我恰好同路,顺带要在山下游历,消化这数年的潜修,一拍即合,便也跟来了。”
欧阳戎专注倾听,不时颔首。
方胜男笑着插话说:
“欧阳公子,小仙姑可锋利了,一路上幸亏有她护着,不然好频频差点遇险失事。”
黄萱却朝方胜男道:
“贫道无甚江湖履历,此行多谢方女人与贵姐照料,此行收获匪浅。”
方胜男有些欠盛情思道:
“小仙姑客气了。”
她不敢去看欧阳戎,因为有句话,不太好说……这次趟出远门来桃源镇,一路上遇事,大多数是她冲动所致,并且每回脱手,虽然是她冲在最前面,但是最后给她收场的都是这位小仙姑。
欧阳戎看了眼有些局促的方胜男,没有多问,去揭人短。
大概能力欠缺,但是能千里迢迢的赶来送信,已经很有心意了。
浔阳石窟一事后,有过出错的方家父女,已经改错归顺,现今确实是在经心努力的资助欧阳戎,在他手下踏实做事。
甚至原本嚷嚷着要当越女的方胜男都不再闹腾了,大概也是看清楚了剑泽的严苛和危险,尚有自身天赋的差距。
虽然,也有大概是云梦剑泽战略收缩后,俩姐妹持有二女君赠出的云梦令,却所投无门,找不到组织……
说起来,尚有一桩趣味事,当初浔阳大战后,这方家姐妹走的比欧阳戎还快,说是要带着云梦令,实验入云梦剑泽,帮欧阳戎当卧底,找绣娘。
效果眼下,欧阳戎自己都易容混进来了,俩姐妹还在外面四处晃悠……其时真要单纯靠她们,真要比及黄花菜都凉了。
不外姐妹二人认真资助的心意照旧有的。
这些事,欧阳戎心照不宣。
“六郎让你们带了什么话没”
“带话”
方胜男愣了下,反响过来:
“带了带了,不外燕参军和十三娘是和老姐讲的,等白昼老姐返来,和你说。”
停顿了下,她又忍不住好奇问:
“对了,欧阳公子,听你语气,是禁绝备和我们一起归去吗”
欧阳戎轻声道:“尚有点事没做完,再等等。”
方胜男也不是傻子,左右四望了下,小心翼翼问:
“尚有事这、这桃源镇是有什么蹊跷吗,难道说,‘她们’就在这里……”
欧阳戎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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