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轻轻叹了口气,说:“本就不是一路人,分了也好。”
苏雨眠再次哽咽。
……
很快,到了大年三十,除夕。
一大早,宜敏就把还在被窝里的人叫醒,苏雨眠开门的时候还穿着睡衣,模模糊糊,眼睛半睁半眯,头发还翘起一个小卷毛,一看就没睡醒。
“昨天是谁说本日要陪我去买年货?都几点了?快去洗个脸换身衣服,下来吃早饭。”
宜敏有些嫌弃的推着人往回走。
“现在不是才七点半吗……”她声音瓮声瓮气,总以为外面天都没亮。
宜敏气笑了:“七点半我还嫌晚呢,赶紧的,待会豆乳都要冷了。”
颠末这么一遭,苏雨眠的睡意散了个洁净,行动麻利的洗脸刷牙,换了身出门的衣服,下楼吃早餐。
早饭是苏晋兴在四周早餐店买的豆乳油条,加上他自己炖的排骨粥,闻起来就香喷喷的。
苏雨眠坐下来咬了一块油条,院子里和厨房都没瞥见苏晋兴,她问了一句:“爸爸呢?”
“校长一大早就把他叫已往了,说是有一些学校的事情要交代,晚点返来。”
宜敏说着,电话响了。
她走到院子里接电话。
然而相同并不愉快,因为苏雨眠从来没听过母亲那么暴躁又委屈的声音……
“凭什么说我写的狗屁不通?你知道这个词对付一个作者来说是多大的侮辱吗?!”
“……是,你是编辑,我应该相信你的专业眼光和对市场的判断,可那种气势派头就不是我擅长的路子,就算要转型,这一步跨得也太大了!”
“……我以为我们都应该岑寂一下。好了,我另有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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