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岩峰一边拦住旅店事情人员,一边配合亲妈掏脱手机,对准舒玉琴的脸。
边拍边骂:“活该!让你们姓江的不做人,搞大了我姐的肚子,还不肯卖力!”
“我们欠好过,你们也别想好过!”
舒玉琴反响过来,忙乱地用手挡住脸,同时还要躲避李晓莲的揪扯,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“别拍了!你女儿不自爱,跟我儿子有什么干系?”
“我对她已经够好了,是她自己作死,把孩子给作没了,你放手!你们要是再胡搅蛮缠,我、我就打电话报警了!”
李晓莲闻言,非但充公敛,还掐着腰,嘲笑一声:“报啊,正好让警员同志资助主持公平,看看到底谁对谁错!”
“我就是个乡下人,豁得出去这张老脸,就是不知道你们权门能不能豁得出去了。”
舒玉琴满身一僵。
最后这句话算是掐到了她气管上。
“我报告你,本日要是不给我们一个交代,休想脱离!峰峰,把她给我抓住!”
“你——你们敢——”
时岩峰收起手机,邪笑一声:“你看我敢不敢——”
“啊!滚蛋!别碰我!”舒玉琴尖叫。
最后,照旧司机带着保安实时出现,将舒玉琴从时岩峰手里拽出来,然后掩护她上车脱离。
时岩峰:“妈,她跑了,怎么办?”
李晓莲眯起双眼,哼笑:“跑得了僧人,跑不了庙。走吧,咱们也回了。”
“医院臭死了,能不能换个地方住啊?”时岩峰感觉现在身上都有一股消毒水味儿。
“换地方不要钱啊?先忍着,等拿到赔偿,你想住五星级旅店都可以!”
“也是哈,”时岩峰笑得暴露两排明白牙,“我姐还挺会挑人……”
适才那女的,一看家里就很有钱。
……
南方有个项目出了问题,江易淮出差去了一个星期。
期间,除了事情电话会接,私人手机直接设置免打搅模式。
谁也呼不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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