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苏应辉要了两罐啤酒。
很快,菜上桌,兄妹俩边吃边聊——
“最近在学校怎么样?还适应吧?我的号码你存了没有?如果有需要资助的,直接给我打电话。”
同在异地,兄妹之间虽然要相互扶持、照应。
苏雨眠:“还好,遇到了一些事,但目前可以自己办理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吃菜……”
苏应辉笑着招呼。
中途,他手机响了,看了眼屏幕,“眠眠,你先吃,我出去接个电话。”
“好。”
五分钟后,苏应辉返来,重新坐到劈面。
苏雨眠一眼就发明他情绪不对。
“年老,你也吃菜。”
“……哦!好!”苏应辉立马颔首,虽然已经努力在维持笑容,但怎么看都很委曲。
苏雨眠放下筷子,“哥,产生什么事了?”
此话一出,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瞬间红了眼眶。
“其实有时候我真的搞不明白这些甲方,明明已经谈好的项目,签好的条约,花了别人那么多时间精力来跟进、策划,为什么说变就变?!”
“他们不知道什么叫契约精力?不懂尊重别人的劳动效果吗?!”
“大概……照旧我自己的问题吧,没有适应暴虐的竞争现状,也对市场掌握不敷……”
从一开始义愤填膺,说到最后只剩沮丧。
苏雨眠:“对方毁约,你完全可以索赔,不消干活就能拿钱,挺好的啊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苏应辉讷讷。
“你说你们已经签过条约,那条约上有关于违约赔偿的相关约定和条款吗?如果有,你可以通过诉讼的方法拿到违约金。通常这种讼事一打一个准,对方想跑都跑不掉。”
“虽然也不一定会打讼事,如果对方看你态度坚决,有所忌惮,通常会选择庭外息争,到时你们可以自行商量违约金数额。”
这些都是当年跟江易淮一起创业的时候学到的。
不但是条约经手人,苏雨眠连项目司理和谈判专家的活儿都干过。
苏应辉有些难堪地挠挠头:“……条约上没、没有违约条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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