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书墨嘴角一抽:“什么叫你们男人?我可不是这样,别把我归进去。”
“切~俗话说得好,天下乌鸦一般黑!”
林书墨强调:“横竖我跟他不一样。”
何苗苗:“我不信。”
“不信你试试!”
何苗苗停住,林书墨已经转身脱离。
她反响过来,迷瞪地眨了眨眼:试什么?
说回沈婉秋和申浩,两人虽然免于开除,但由于没了导师,加上其他导师也不肯吸收,最后照旧学校硬着头皮给两人摆设的。
专业、学术什么的,就不要想了。
循分一点,混个毕业证就是最好的效果。
除此之外,校方还主动接洽了比赛主办方,见告前因结果,最终将属于苏雨眠小组的特等奖送还,并在官网宣布相关声明,修正了获奖名单。
一场风波,拔出萝卜,也带出了泥。
随着大寒节气的到来,年关也徐徐迫近。
陈一在实验室待了几天之后,就和卓耘一起回故里了。
何爸爸也频频三番打电话来催——
“乖女,几时返屋企啊?”
“立即过年了,我跟你妈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回陆河。”
“你是咱们家长房长女,可不能拖到大年三十才露面啊!那些叔公伯爷欠好说你,但肯定逮着我训,你也心疼心疼你老豆哈!”
何苗苗:“知道啦!明天就回!”
何爸爸兴奋得原地转了个圈:“明天让阿凯到机场接你!”
“不要,他整了个纹身,像黑社会,我自己打车归去。”
“好好好,都依你。”
第二天何苗苗就回了粤省。
她一走,林书墨也不来实验室了,就剩苏雨眠一个。
……
夜色如墨,又深又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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