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苗摇头:“虽然舍不得!唉,不想了,到时候再说吧。”
她倒乐观。
林书墨归去之后,却失眠了一整晚。
……
却说邵温白这边,接到苏雨眠后,两人便一起往家的偏向走。
“……陈一申博乐成,请我们用饭庆祝。”
邵温白:“照旧欧阳传授给他当博导?”
“嗯。”
走到单位楼下,苏雨眠突然问了句:“传授,你适才怎么不牵我的手了?”
“……啊?”
“就是刚接到我那会儿。”
现在倒是牵得紧。
邵温白默然一瞬,有些犹豫地开口:“当着苗苗他们,我……不确定你是不是想要公然,所以……”
他畏惧给她造成困扰。
所以才没有主动伸手。
“那……你不是也没牵我嘛……”他小声嘀咕。
仔细辨别,还能听出其中潜伏的失落。
苏雨眠:“???”学得还挺快!
“邵温白,你听着,我不怕公然,也不以为跟你在一起会有什么困扰,所以下次——”
“好,我主动牵你。”他抢答。
苏雨眠笑了。
邵温白又将她的手握紧几分,嘴角也扬起弧度。
就这么一路上到七楼,手是一点没松,嘴是一点没放。
苏雨眠:“这么开心啊?”
“你不介怀公然,我……很兴奋。”
“比发Sce还兴奋?”
邵温白:“两者完全没有可比性,这比发Sce难多了。”
苏雨眠说他傻。
男人照旧笑,一点也不生气。
苏雨眠忍不住伸手,捏了捏他的脸:“传授,你怎么这么可爱呀?”
女人的手指沾染了一点凉意,却细腻滑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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