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)肖宁寒听完，差点给气笑了。
一双怒目瞪向韩中其：你听听！听听！这是在跟咱们谈条件呢？！
韩中其赶紧使眼色，让他别冲动，别挂脸——
要害急也没用啊！
人家都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，接下来就该谈谈这个“利益和回报”详细是什么，而不是两眼一瞪、怒发冲冠。
见肖宁寒状态欠好，韩中其把他扒拉到一边，笑着接过话头：“这个是虽然的，我们明白。毕竟，要想马儿跑，虽然就得给马儿吃草。”
苏雨眠勾唇，瞧瞧这位，多通透，多明白。
“也请您相信一点——不吃草的马儿跑不快。”
“是是是。你大概不知道，参加这种国际性的赛事，对研究生来说利益其实挺多的，首先……其次……然后……”
韩中其说得详细，表明得明白。
先前苏雨眠只相识个大概，如今听他说完，知道得更详细。
她点颔首：“这些，都很通例。”
额！
韩中其试探着开口：“那你的意思是？”
苏雨眠：“不敷。”
这还不敷，那她想要的，是多“不通例”？
肖宁寒听完，火气噌一下又冲上来了。
然而下一秒，就被韩中其压住手背，示意稍安勿躁。
肖宁寒的心情又肉眼可见解平复下来。
苏雨眠：其实肖校长不搞学术，去学非遗变脸，应该也是大有可为的。
韩中其轻叹：“我也不兜圈子了，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，大家一起商量，能满足，我们肯定不会推脱。”
是“商量”，而不是“直接允许”。
该软的时候软，该硬的时候也绝不退，这位韩校长还真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