竣事通话,苏雨眠眨眨眼:“……史密斯怎么这么听你的话?”
在这之前,其实她有试图跟对方商量调解开会时间。
但史密斯这小我私家吧……
顽强,又有一套自己的行为逻辑。
换句话说,就是很难听进别人的发起。
更别说要他依照别人的意思,打乱自己的时间摆设。
所以,苏雨眠只能老诚实实熬夜。
邵温白:“他怕我。”
“??”
“咳!有一年,万圣节,我穿了件羽士袍,随手用黄纸和红笔画了个符……打那以后,他就躲着我走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应该是……畏惧神秘的东方气力?”
“噗——传授,你存心的吧?”
“羽士袍不是,但画符是。”
“你为什么吓他?”
“咳——”邵温白难堪地咳嗽一声,“他之前老喜欢找我谈天……”
聊点学术课题大概实验啥的,都还好。
要害吧,这个史密斯每次逮着他,不是谈天气,就是聊海边,聊沙滩。
邵温白明言拒绝过频频后,下回碰上,他照样强聊。
直到那个符,画好之后,被邵温白随手拍在他身上。
苏雨眠:“……”好好好,把瑞典人当小日子整!
邵温白合上电脑,然后……一把将她抱起。
苏雨眠下意识抬手,圈住他脖颈。
四目相对,她微微抿唇:“……你做什么?快放我下来……”
“不放,该办正事了。”
“??不是已经……呃!办过了吗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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