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现实却不如人意。
边月去到外洋,先是发明自己有身,接着又得到消息,桑槿并不在这所学校!
之后,她想方设法拿到了M国境内所有高校近两年的留学生名单,都不见“桑槿”的名字。
重逢成为奢望。
但她没有气馁,一边养孩子,一边创业,同时继承打探桑槿的下落。
几年时间一晃而过,边月创业乐成,自然也拥有了从前无法想象的财产和职位。
她开始雇佣侦探,或委托一些秘密机构举行暗中视察,然而得到的效果,都不尽如意。
突然,有一天——
R国那边传来消息,说桑槿已从外洋毕业,返回本家,不日将代表家属参加国际学术交换会的生物比赛单位。
……
“澳洲?”边月听着桑达邱脱口而出的答案,下意识皱眉,“详细什么地方,说清楚!”
桑达邱看着她手里的棍子,只觉心惊肉跳、无比骇然,这次明显学乖了,立马答道:“她是被本家送出去的,这些年也一直被本家养着!我、虽然是她名义上的父亲,但对付她的去向,我是真的不清楚,也不、不敢问啊。”
“不敢问?”边月挑眉。
“是的,本产业初与我说好的就是从今往后,要当做没有这个女儿。”
边月眼底擦过暗芒:“交换条件呢?本家给了你什么利益?”
桑达邱满身骤僵。
边月:“同样的话,我不想说第二遍。”
“本、本家给了我一个分公司,另有……三千万现金。”
“桑达邱,我以为你已经够无耻了,没想到还能更无耻!这跟卖女儿有什么区别?!”
“我送阿槿去本家享福,有什么错?本家有权有势,不但可以让她吃饱穿暖,还能担当最好的教诲,出国留学,我哪里错了?!”
边月讥笑地扯了扯嘴角,不屑与他争辩。
只问:“能接洽到她吗?”
桑达邱摇头。
边月:“详细的地点呢?”
照旧摇头。
边月耐心告罄:“那你知道什么?!”
桑达邱正准备继承摇头,下一秒,就听边月冷冷开口——
“既然什么都不知道,那留着也没什么用。”
说完,不再跟他空话,转身看向一旁的黑衣人:“把他两条胳膊也敲断,扔进海里喂鱼。做洁净点,别留下把柄。”
“是。”
黑衣人上前,边月脱离。
桑达邱:“不!不要!我真的不知道了!月月你放过我吧,求求你,放了我……”
边月充耳不闻。
桑达邱把心一横,咬牙:“我想起来了!五年前,她给我打过一次电话,她说她在很冷,让我去岛上救她!”
边月脚下一顿。
桑达邱见状,继承道:“我、我其时在谈一笔很重要的生意,没空跟她瞎扯,就挂了电话,但挂断之前,我似乎听到她说她在什么群岛……我实在没听清楚,只隐隐约约听到一个X的发音。”
“我知道的已经全部说了,你快让他们住手啊!”
边月眼中闪过泪光。
她可怜的阿槿不知道吃了多少苦……甚至不知道还在不在这个世上……
下一秒,泪光转化为寒芒。
她背对着身体,一字一顿:“愣着干什么?继承。”
“秦崎月!你不能这么对我——啊——我的手——秦崎月你这个贱人!白眼儿狼——唔——救命啊——”
一阵惨啼声中,边月大步走出堆栈。
剩下的一切自会有人处理惩罚好。
薛君泽紧随其后,追着她脱离。
“阿月……”
男人眼中满是担心。
边月摆手,深吸口气:“我没事。”
“我们认识这么久,你似乎从来没说过,你另有另一个名字。”
“边是孤儿院院长的姓,她是个很平和的老太太,院里所有孩子都跟她姓,包罗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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