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,他是靠在床头上继承事情的。
我则是继承像缠人的小猫儿一样,牢牢的贴着他坚固有力的身躯。
模模糊糊的睡着。
我一脚,把蚕丝被踢开,暴露来的细白小腿,惹得盛晏庭喉结滚了滚。
“不省心的淘气鬼~”
盛晏庭口气温柔。
刚盖好蚕丝被,人家小腿一伸,又踢开了。
好嘛。
踢了床不算完,又开始挥胳膊。
“啪”的一巴掌落在了盛晏庭脸上,随即把白白软软的胸口送到了你眼前,还怎么生气?
“苏锦,我看你就是不知死活!”
盛晏庭把条记本一关,滚烫的身躯压了下去。
懵懵懂懂之际。
我以为自己又做了一个有颜色的梦。梦外,我不敢太造次,难道在梦里我还不敢么,虽然是怎么大胆怎么来。
“苏锦,这是你自找的!”
原本冷硬又沉闷的卧室里很快升温……
第二天早上。
看到脖子里和胸前的青紫陈迹,我才知道昨晚惹了什么大祸。
原本仰仗着童女士没颔首,盛晏庭不会真的把我怎么样,哪里想到老男人格式多到让你防不胜防。
特别是腿根那儿……
简直挺没眼看,再一次刷新了我的认知,明明我和他没真的怎么样,但是,这身陈迹怎么看怎么不清白。
突然一阵铃声响起。
我以为是邵子娴,接听时来了句,“怎么,这么早就想我了?”
电话那边一阵猛咳。
我看了看,才发明是陈晓晨打来的。
“歉仄歉仄。”
我赶紧致歉。
陈晓晨又轻咳一声,“其实不消致歉的,我……什么时候去接你?”
“啊??”
停顿两秒,我才记起之前允许过,会去参加陈晓静的升学宴。
“我自己打车已往就行。”
章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