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个子简直太高了。
都不消怎么动手,只用挺拔冷硬的身躯,就能把我这小我私家,严丝合缝的困在他的身体和门板之间。
我又不像苏朝朝那样矮小,基础没步伐溜走。
“你干嘛?”
“这里是学校,别瞎搅,我只是来陪你烘干衣服的。”
“快点把衣服脱下来烘干!”
我伸着小手,试图推开盛晏庭,好让他赶紧脱,但是,他坚固伟岸的身躯像巍峨的高山一样基础推不动。
“盛晏庭……唔。”
我被他突然捏住下巴,然厥后不及躲避的狠狠吻住。
吻的一点也不温柔。
带着强势的索取和明显处罚的意味,在着重蹂躏着我的唇瓣,恰似不把它们弄肿,就不会轻易罢休似的。
“……你、你放开我……”
我支支吾吾的,背着门板,被迫遭受着他夹带怒意的索吻。
“华哥?”
“苏锦,你现在哥哥不少啊!”
“福罗斯家属里的那些哥哥们,都是姿势亲密的教你跳伞或潜水,现在说说看看,你和这个华哥又有怎样亲密的过往!!”
盛晏庭说的咬牙切齿。
要不是知道他心里只有霍苏苏,缠着我生孩子,也是为了霍苏苏,我差点以为他在吃华歌的醋。
公然男人的占有欲都是强烈的。
哪怕他对我无心,也不允许我和其他男人有什么亲密打仗。
我喘着粗气。
嘟着红肿了的唇瓣,非常无语的说,“亲爱的盛先生,人家姓华名歌,唱歌的歌,不是哥哥的哥!”
盛晏庭手指一顿。
大概觉着有点难堪吧,突然松开我,轻咳一声,“不是要帮我烘干衣服吧,动手脱啊!”
那半垂着眼眸,任我脱的架势,有种随我糟蹋的既视感。
如果可以的话。
我真想把他绑起来,拿皮鞭抽几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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