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锦宝,这么急的吗?”
“明白昼的,是不是不太好,嗯?要不再自持一会?”
盛晏庭任由我拉着。
那上扬的嘴角,另有溺宠看向我的暧昧眼神,就是在说,天还没黑呢,我们认真要去开房?
我翻了个明白眼。
别说我现在的目的地不是去开房,就算去开房,他也是求之不得的,还说什么自持。
呸,口是心非,信不信真要是开了房,数他最骚气。
“你管我?”
我下巴一抬,有些蛮不讲理的从兜里扯出一条酒赤色领带,捂住他的眼睛。
“别看,一会到了地方,我自然会叫你的。”
被系了领带的盛晏庭,看上去像是期待主人打开的礼品。
“好,听你的,一切你说了算好欠好?”
盛晏庭笑得越发荡漾。
瞧把他给美的。
我眉眼弯弯的掏脱手机,打出民政局地点,拿给在前面开车的出租车司机看了看。
出租车司机秒懂,随着发动车子。
咳咳。
前往民政局的路上,盛晏庭认真一直没扯领带。
看似不以为意靠在我身旁,其实时不时滑动的喉结,已经彻底袒露他的真实想法。
笑死。
恐怕他已经脑补出好几个新格式,正准备一会拉着我逐一解锁呢。
不知道抵达民政局门口,等他发明我是拉他来登记完婚的,而不是拉着他去登记开房的时候会有什么反响。
“到咯,到咯,两位请下车。”
司机笑意真诚。
我支付车费后,冲司机说了声谢谢。
盛晏庭个子太高了,我只能站在台阶上,才华帮他解开领带。
“好啦,你现在可以睁开眼睛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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