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包袱对吗?”
“??”
我一时没明白郁行的意思。
郁行看上去十分痛苦地闭了闭眼,“因为我救了你,还受了伤,所以你感触很歉仄,想补充我,更想送还于我。”
“就这么怕欠着我吗?”
“姐,我对你的好,真的就是包袱吗?”
郁行声泪俱空的口气,似乎在指责我是个不折不扣的渣女。
“郁行。”
我组织了下语言。
“从小到大,我的爸爸妈妈对我的教诲就是,晤面要有端正,遇到尊长要问好,谢谢,不客气,定要挂在嘴边。”
“别说我们没有血缘干系,纵然是有血缘干系,也不能一味索取啊。”
“人生在世,谁都不是谁的包袱,而是生而人为,要服膺他人的膏泽,不能把他人的好当作理所应当。”
“你两次为我挺身而出,如果我认为是应该的,我一直是无动于衷的话,那你觉着我这小我私家该有多自私冷血啊。”
赶在郁行开口前。
我又道,“这份谢意,并不是你要不要的问题,而是我,我自己自己也会过意不去,这是我表达谢谢的一种方法。”
“如果这种方法让你不适,我很歉仄,大概你可以说说你喜欢的方法。”
郁行摇了摇头。
“我没有喜欢的方法,我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
他红了眼。
指着一份又一份的昂贵礼品,抗议道,“你这样拿钱砸的方法,难道我就能心安理得么。”
“尤记得在a市初见,其时堂哥就嘱咐我,要把你当完婚姐一样照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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