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走回民宿,我那几近瓦解的情绪才逐步平息。
不管郁行是谁的人。
也不管他为什么要把我们困在这里。
一进门,我立即取下朝朝暮暮脖子里的平安扣,狠狠摔在地上。
这么一摔,盛晏庭那边早晚能发明定位器已经无法更新,相信用不了多久,他就能找过来。
只是不知道沉驰他们现在在哪。
第二天一早。
打着带朝朝暮暮四处走走的捏词,我们把村落逛了一圈,也没有发明蛛丝马迹。
难道沉驰他们已经不在崖壁这边了么。
我眉头拧得牢牢的。
若是找不到沉驰他们,纵然盛晏庭来救我们,我也无法心安理得的脱离这里。
照旧得找郁行探探口风才行。
郁行和郁妈妈的逃避心理,不难猜。一方面是心虚,不知道该怎么面临我;另一方面是借此拖延时间。
看来郁行是铁了心,让我在这里生孩子。
总不能他的目的是我肚子里的孩子吧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绑走朝朝暮暮岂不是更直接?
难道是因为朝朝暮暮现在大了,欠好调.教了,所以把主意打到我肚子里还没出生的孩子身上吧。
不管怎么样,都得想步伐先把朝朝暮暮送走才行。
……
一日三餐是这家民宿老板段斌叫人准备的。
他是退伍武士,残了一条腿,但是,警备心特别强。
郁行应该很信任他。
我存心想要偷偷拿走他的手机,段斌立即反响过来,也为了申饬我,接连两天,段斌都没有送饭过来。
我有提前预留的鸡蛋。
院子里另有一些瓜果蔬菜,两天不送饭,倒不会饿着朝朝暮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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