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愚蠢,为了一个基础不爱你的男人,宁愿葬送方慕的前程,你可真是方慕的好妈妈!”
适才要不是我反响快,忍着差点被方桃掐晕的身子阻止她,还不知道方桃会捅出多么大的篓子。
方桃似有蒙。
她捂着被我打的面颊,一脸不敢置信的望着我。
我撸了撸袖子。
“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再看你也变不成我,再退一步来说,纵然你酿成了我,你以为就能和盛少泽白头到老了吗?”
我嘲笑一声,“他那样生性多疑的男人,只要你和异性打仗,哪怕是正常的社交,他也会疑神疑鬼,猜疑你给他戴了绿帽子。”
“因此带来的家暴,会陪同一生。”
“这是其一,另有最重要的一点,他是杀人狂魔,这样一个把人命当作儿戏的刽子手,你确定他不会弄死方慕?”
“方桃,你清醒点行不可,我们不是仇人,你眼下所做的一切,不是都为了方慕的未来么。”
“不然以他的身世,以盛少泽身上的污点,以你曾经为盛少泽做的那些掩护,认真以为方慕可以独善其身?”
“要不是因为你们和盛少泽的干系,你又像极了我,陈局也不会给你这个特赦的时机,你不能既要又要!!”
我不肯意在这种节骨眼上,和方桃闹翻,又补了句,“虽然,我也明白你的感觉,但是,方桃,我们不能把路走死了。”
“我们死就死了,但是孩子是无辜的,他才来到这个世上没几年,你认真忍心要将他推进深渊吗?”
我从车载冰箱里拿了几瓶冰水,让方桃好好清醒清醒。
方桃突然掩面痛哭。
“苏锦,我……我适才不是有意的,我只是……看到他那样对方慕,我一时失控才……你,你别怪我。”
不管方桃这一刻的致歉是真心照旧冒充,我都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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