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到了现在,照旧没摸够吗?”
许泽洋嗓音幽幽,眼神透着清冷。
四目相对,
完全没有任何预防的陈雪,立即瞳孔地动的瞪大双眼,那迅速涨红的小脸上尽是恐慌和张皇。
天啊,他怎么就突然醒了啊。
她适才又踹,又浇水的,他都没有醒,现在只是轻轻摸两下,就醒了?
不科学啊。
虽然,这不是重点。重点是,该怎么表明她现在的离谱行为?
嗷嗷嗷。
貌似没法表明。
总不能老诚实实的说,我想摸腹肌摸胸肌,恰好你送上门,然后就不客气了吧。
陈雪在风中缭乱里,急遽撤回那双作乱的小手。
这才注意到,许泽洋的胸肌那里,已经明显被她按揉到泛红了……
天啊,陈雪绝望的闭了闭眼。
就说许泽洋是她的克星吧,不然,为什么总在她出丑的时候突然出现。
瓦解之中,不经意的一眼瞄到一旁的水杯。
哈哈,突然有捏词了!!
于是,方才还忙乱不已的陈雪,这会已经规复镇定。
她清了清嗓子,
“要不要脸,还问我摸够了没有,明明是你自己太太过,许泽洋,你喝醉了就喝醉了,怎么这么没品。”
“我没品??”
白白被吃了豆腐的许泽洋,一脸错愕,非常不可置信的望着陈雪,想看看她是怎么敢这样义正辞严的。
陈雪哼一声,脸不红心不跳的说,“你不止没品,还得了忘记症,那会明明是你自己说的想讨杯水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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