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‘囚徒之争’。
“如果我不在,你筹划怎样”高工忍不住问。
“强行启动‘选项三’,就像是眼前这般,大概我已经启动了。”
“……”
看着眼前可怕的高温坍塌情况,高工稀有的无语了。
这么凶的么。
杜招娣倒是慰藉起了对方。
“了局未必是最坏,我在这座‘永生工程’留了不少隐藏改革,在同归于尽之后,有一定概率,我会在机器之中重塑意识。”
“那真得磨练你们的工程质量了。”
杜招娣要想这么做,还要想乐成,首先要包管的,就是这些恒星工程,还能在这种情况下保持成果正常运转,第二要包管的,便是在燃料烧尽,也就是在‘核心坍塌’前的那几秒钟、或是几分钟,唤醒呆板意识,然后逃离爆炸范畴。
横竖高工怎么看怎么不靠谱。
杜招娣似乎也意识到这一点,又道:
“所以你来了也不是一件坏事,我们可以继承增加一个变量。”
高工却是徐徐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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