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氏悠闲的模样刺痛了林嬷嬷,也刺痛了屋内人。
不外半个时辰,老太太便悠悠转醒。
许氏进门时,老太太看不出半分疲态,眉宇间反倒盛着几分怒意。
“今儿在外头,你跟人起了辩论?”老太太眉宇间满是不喜。
“你是我侯府儿媳,代表的是侯府脸面”
“听说,你还把那陆景淮的娘,送进了大牢?”老太太呼吸都有几分重。
如今,陆景淮但是她的好大孙儿,但是她的心肝宝贝。
许氏生的几个不中用,她越发看重陆景淮。
许氏站直了身子,眉宇含着几分浅笑。
“母亲消息知道的真快。”她捂着嘴轻笑。
“不外是些小事罢了。谁把消息送来打搅母亲清修?”
林嬷嬷面色不愉。
屋内有些闷热,老太太喜静,又怕冷,这个天都不肯用冰盆。
“那陆景淮,人称最有大概连中三元的天才少年。你将他母亲下大狱,岂不是坏了一个孩子的名声?你也是做母亲的,怎能这般心毒?”老太太光是想想,都觉恨的锋利。
许氏轻皱着眉头。
“母亲好没原理,他母亲头上戴着我妆奁,她是个贼!贼偷东西,下大狱有什么错?”
“何况,他吃的用的,谁知道是不是偷来的呢?”
此话一出,老太太气得浑身抖动,眼睛都红了,差点一口气上不来。
“儿媳已经让登枝找出妆奁清单,送去了县衙。听说丢了不少东西。”
老太太面色大变。
当初她的妆奁,代价连城。
进门为表诚意,许氏就把妆奁钥匙分了三把。侯爷陆远泽一把,老太太一把,许氏一把。
许氏漂亮,老太太私下取了不少东西送给裴姣姣。
“厮闹,这等事私下办理便是,何苦不饶人?那孩子乃人中龙凤,何苦得罪人?”老太太死咬着牙,哪里肯让乖孙子背上这等骂名。
前途尽毁啊。
她眼神怨毒的看着许氏,这个毒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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