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女人面色煞白,站在门外冻得瑟瑟抖动,似乎一朵菟丝花要依附着他。
“娘,儿子与温宁并无情感,文定亦不是儿子所愿。”
“儿子只想娶一个两情相悦之人,想要过爹娘一般的恩爱日子。而不是相敬如宾的陌生人。”
许氏气得眼前一阵阵发晕。
砚书与姜云锦的亲事,是当年老侯爷亲自指的,这也就罢了。
可温家,当年住在陆家隔邻。
温家那小丫头整日哥哥哥哥的跟在陆政越身边,两人是青梅竹马的情感。
厥后温家外放,这才离京三年,陆政越便作妖了。
“我只当温宁做妹妹的。您打死儿子吧,儿子无法和温宁完婚。”
陆政越幽幽的叹了口气,当年他与温宁文定时,大概六岁。
当年温宁确实可爱,但那时他不懂男女之情,如今想来,他是把温宁当妹妹的。
“娘,清清,清清不能嫁给别人了。”
陆政越神色有些难堪:“儿子研学时,遇到危险,从山崖跌落,是清清将儿子背归去,救了儿子。”
“清清自小怙恃双亡,幼年早逝,她养着儿子,已经坏了名声。”
“娘,儿子不能做那背信弃义之人。”陆政越这几个月的相处,对苏芷清自然产生了好感。
苏女人温柔体贴,常年居住山中,极其单纯。
许氏眼中都快喷火。
陆政越虽然出门研学,但带的两个小厮都市拳脚工夫。
每走到一处地方,也会给家中来信。
偏生坠崖后,小厮怎么也寻不到踪迹。
一连寻了三天,周围每个乡村都寻遍了。而苏芷清所在的乡村,明明已经搜寻过了。
除非,有人刻意将他藏起来。
“娘,儿子昏倒了三天。醒来后,便一直在清清家养伤。大概,来搜寻时,清清上山采药了。清清家中清贫,极其辛苦,是儿子加重了她的包袱。”陆政越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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