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烛墨心里暖暖的。
“我我对仙尊心中有怨,疼也正常。”阿蛮呼呼的给自己吹手,整个手掌已经红肿,还不忘离秀恩爱的两口子远一些。
不知道为啥,他俩每次秀恩爱,阿蛮都有点不寒而栗。
谢玉舟心慌不已:“朝朝得受多大罪?”
“试试吧。”医仙都没有办法,这已经是他们最后的希望。
朝朝才四岁半,她若失去灼烁,这一辈子该如何过?
谢玉舟也明白,只背对着不肯再看。
阿蛮和阿梧替朝朝换了身里衣,扶着小女人踩着白玉石阶一步步步入水中。
追风牢牢看着她,她若无法忍耐,便将她抱出来。
圆润的脚丫子触及水面,她愣了一下。
“疼吗?”
“痛不痛?”几人围在池子边告急问道。
刚问完,便见小女人裂开嘴笑的眉宇弯弯:“不疼,一点也不疼!”说完,噗通一声
整小我私家直直的跳入水中。
四溅的水花落在周遭几人身上,又是一阵刺痛。
可陆朝朝,却在水中自由自在的畅游,甚至连脑袋都浸泡入水中。
“哇,好舒服呀”
她双手捧起水一点点撒开,竟毫无痛觉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追风目瞪口呆,恐慌的呢喃。
他跌入水中那一次,痛得全身起泡。
适应了半年,逐日才委曲在池中泡一个时辰。
而朝朝,她毫无反响。
谢玉舟瞧见这一幕,心中的担心霎时散开。想了想,不由傻笑。自己真是政府者迷。
“因为她心无杂念。”他低声道。
她原本可以成为三界最强剑仙,但她舍弃一切繁华,一切富贵荣华,散尽一切献祭救世。她内心灼烁磊落,坦坦荡荡,毫无一丝邪念。
章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