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葫芦,你别怕,我会掩护你。”
麦丰说话一声比一声喘,一瘸一拐的背着善善跟在背面。
斗篷男走在前头,现在已经靠近沙漠边沿。
一望无际的沙漠,一旦进入,就再也走不出来了。
几个孩子捂着嘴偷偷啜泣,但谁也不敢吭声。
斗篷男在他们眼前杀掉拐子,他们心中并无欢乐,反而越发恐慌。
善善趴在麦丰背上,只觉脸上湿乎乎的,还透着一股血腥气。
他抬手摸了摸脸颊,是麦丰背上的血迹浸透衣裳,沾在了他脸上。
麦丰渴的嘴唇脱皮,肚子里早已咕噜噜直叫。
他从怀中掏出半个馒头,递给善善。
“小葫芦你吃,吃完东西病很快就会好。”麦丰狠狠的咽着唾沫,因嘴皮发干,咽口水的声音分外明显。
善善抓着半个馒头,吃着吃着,嘴里却不以为甜,总有几分苦涩。
踏进沙漠时,善善心中便开始犹豫。
是否现在与下属相认?
他是个聪慧的孩子,没有十足的掌握,他并不肯捅出自己的身份。
何况,若真回到已往的身份,他便再无选择,将会站在陆朝朝对立面。
更让善善犹豫的是,他打不外陆朝朝。
一旦他参加原本的阵营,陆朝朝绝对会一剑捅了他。
不带任何犹豫。
他有时候甚至恐惊不安,自己现在所履历的一切,会不会是陆朝朝对他的磨练?一旦想到此处,善善就浑身不得劲。甚至猜疑陆朝朝躲在暗中窥伺!!
啊,他被陆朝朝整出后遗症了!
现在,孩子们已经走得双腿打颤。
甚至歪歪扭扭连腿都抬不起来。
幸亏,很快到达沙漠的中央。
现在天色已经泛白,斗篷男站在原地,双手飞快的掐诀。风沙骤起,狂风卷起沙子满天翱翔。
沙漠中央打开一条黑黢黢的通道,直通地底。
直直的将孩子们卷入其中。
“啊!!”尖啼声很快便消失在沙漠中,风沙徐徐停歇,将一切掩盖在黄沙之下,似乎从未产生什么。
地底黑漆漆的,沉寂的可骇,双方点着灯,阴暗可怖。
孩子们已经开始哭泣,相互搀扶着往前。
下坠之时,麦丰便死死的垫在善善身下,现在他已是一手扶墙,一手牵着善善往前走。
善善耳边皆是他极重的呼吸声。
“去角落呆着。”斗篷男从未对他们有过预防之心,甚至都未曾转头,便将他们扔到角落。
善善偷偷看已往。
上边的石台,就是那一夜他担当气力的祭台。
祭台上边镌刻着繁复的图案,但里边血迹已经凋谢。甚至有一层厚厚的血痂,令人触目惊心。
“带返来童男童女三对,都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所生。彻夜乃大阴之时,子时将他们献祭,以血为媒,点燃阵法,搅动人间,哈哈哈哈哈人间大难将至。”
“唯有人间大难,才华助我主修行!”
“献祭三次,方能大成。本日,已是最后一次。此阵一旦乐成,便会天灾不绝,人间生灵涂炭,冤魂无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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