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吓唬人作甚么,我捡的。在你原来的婚房外捡的啊。”
“那不是你自己扔出来的吗?”蚌精不敢挑衅他,现在的烛墨看起来分外阴沉可骇。
烛墨接过那破破烂烂的锦娘,脑海里突然想起,陆朝朝犹犹豫豫将锦囊递给他的模样。
陆朝朝时常念叨的话,在他脑海里盘旋:‘人各有命,各有因果,我不能干涉干与太多。’
‘参加别人的因,就要包袱别人的果。’
‘一切,点到即止。’
锦囊中只有两句话,还将旧来意,怜取眼前人。
烛墨,转头。
烛墨呐呐的捏着纸张,直到捏得指骨泛白,心中被巨大的伤心所侵蚀。
烛墨,转头,看一看眼前人。
“啊!!”烛墨一声悲戚的龙吟,整个东海海水沸腾,龙宫震颤。
蚌精瞧见他这模样,吓得骂骂咧咧,转身就逃。
龙族众人早早便聚集在龙宫,阴郁包围在东海上空,极重的让人无法喘气。
待烛墨回宫,众位长老才满怀期待的看过来。
瞧见他一身酒气,长老们微皱起眉头。
“烛墨,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她可以不返来,但龙主必须回龙族。龙主只能是咱们的!”
“说起来,你当众逃婚,她又骗你一回,算是扯平了。你们既然有情感,便好好谈一谈,孩子不能漂泊在外。”诸多长老殷殷切切的看着他。
烛墨幽幽的望着他们,突然笑出了声。
众人面面相觑:“你,你笑什么??”
“一条命,就这么算了?”烛墨语气很轻,轻的像要被风吹散。
“什么一条命,她是凤族公主,不是没死么?她假死脱身,哪来的一条命。”龙叔皱起眉头,若中隔断着一条命,哪尚有谈的余地。
“她若不是凤族公主,早就死了!!”
烛墨死死咬着牙,当初便是因自己不肯舍弃家属,不敢抵抗,才害的阿梧丢了命。
“谁都不许打搅她!”
“孩子是她生的,那便是她的。她不肯放手,谁都不许去!不然,别怪我烛墨不客气!”烛墨满怀戾气的扫视全场,众多长老气得表情发青,指着他不绝怒骂。
“阿梧怪我,那都是我该受的。”
全都是我该死,是我该死!!
烛墨回到房间,伺候的锦鲤低声道:“殿下,从原来的婚房找到一支簪子,可要扔出去?”
“拿来给我瞧瞧。”锦鲤颤巍巍递上来时,烛墨捏着簪子无声的落泪。
当初和离,他未曾正眼看过凤梧。
也未曾回婚房,自然也没发明,阿梧留下的簪子。
这是烛墨送给她的礼品,送给凡女阿梧的礼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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