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)长总是位女子，瞧着眉宇有些严厉，但瞧见灿灿亦是愣一瞬。
“救返来做什么，死在眼前反倒让人难受。”
“咱们守在此处数万年，没有新的气力注入，咱们即将消散。异兽和浊气早晚会攻破结界，早晚都是一死。”屋内一个少年冷冷说道。
“好了，别吓着孩子，她才六七岁呢。”沉霜抱着灿灿入内。
便是灿灿什么也不懂，现在也能感觉到屋内弥漫的死气。
不是死气，是那种日落西山，即将殒落的气息。
屋内盘腿坐着几个老人，老人鹤发白眉瞧着慈眉善目的样子。看着灿灿的目光含着笑意……
“小女人，外边可还好？”
“想来，肯定是国泰民安，三界安定吧？”老人眼含希冀。
沉霜低声道：“唤老祖宗便是了。”
灿灿这才道：“老祖宗，外面不安定呢。”
“听娘亲说，殒落了许多神明。剩下的，对尘寰心怀恶意，他们频频三番想要覆灭人间。”
“就是外边那种会飞的，飘来飘去会吞噬人的黑雾，尘寰各处都是。”
“昭阳姑姑为护人间，以身证道。”灿灿年纪小，只能东一句西一句。
原本沉霜面色尚有些笑，现在却染上寒意。
灿灿年纪虽小，但陆家本就处在漩涡中心，知道的事情极多。议事时并未瞒着灿灿，灿灿知晓的不少。
众人随着灿灿的拼凑，徐徐知晓外界之事。
越听，怒气越盛。
“祂们祂们怎么敢？！”
“孽障，全都是一群孽障！！”
“祂们怎么敢对尘寰下手？尘寰数百万生灵，凭什么要为他们的错买单？！”老人气得一口气喘不上来，灿灿才觉察，几位老人都是魂体。
方才怒意上涌，身形越发变得透明，随时都市消散。
灿灿吓了一跳，沉霜拉了她一下，灿灿便没问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