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府。
许时芸有些担心的看着朝朝。
虽说她想念女儿,舍不得女儿出嫁。但朝朝能遇良人,漫长的一生有人相伴,许时芸心底是欢乐的。
但朝朝只完婚一个多月,便搬回娘家,连住三日,许时芸偷偷推测,两人是否闹了抵牾。
陆朝朝懒散的躺在软椅上,颇有些不以为意。
身侧还放着点心瓜果,她慢吞吞的在藤椅上晃来晃去。
许时芸装作不经意问道:“阿辞这几日怎未曾来接你?”
陆朝朝听得阿辞的名字,身形一僵。
不自觉的扶了扶腰,耳尖弥漫着羞涩的粉,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娘亲。
她磨了磨牙,这一个月她险些在床上度过!若不是恰逢母亲生辰,她借机回家,正好神界又有事寻阿辞,只怕她还脱不了身。
“他不来倒好呢,正好陪陪娘。难道娘不想朝朝回家?”
“难道朝朝出嫁,就不是娘的女儿,就嫌弃我回家啦?”她语气带着几分娇憨,可把许时芸哄得合不拢嘴。
“娘怎会不肯朝朝回家,你若愿意,一直住在家中才好。只是……”
“你如今成了婚,总归要顾忌阿辞的感觉。”
许时芸本想问她这一个月过的如何,可瞧见她唇红齿白双眸似水,不消问,都知晓过的极好。
没一会儿,两个嫂子入门。
周舒窈是长嫂,如今与许时芸同住主院。
温氏和姚氏各自在院内加了道门锁,关起门来便是独门独院,平日里月朔十五才相聚。
今儿三嫂还未回家,便是大嫂和二嫂前来晤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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