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为自己的宁静而战,不是么?”
挤在山道上的众人,虽然没有一个成绩神临的,但是个个都具备不俗杀力,在神光罩的保护下,也足以参加战局。
至于他们的心情……烛九阴并不剖析。
简直也无须剖析。
没人会拿自己的宁静使气。
山海境世界一旦瓦解,对这些试炼者来说,不但意味着此行收获全部被抹去,自身也要面对不可知的危险。
所以哪怕心中有再多不满。山道上的众人照旧瞬间散开,各显神通,开始干涉战局。
姜望遥遥看了混沌一眼,什么也没有说。随手一串焰雀,便按在三叉的敌手身上。
这场战争举行到现在,所有人都看到了混沌的颓势。
烛九阴深不可测,又稳健异常。
在出场之后的每一次反击,都恰好打在混沌的要害上。
并且完全不给混沌留任何时机。
明明局面占优,神宅异兽的数量,远远高出反叛异兽的数量,它照旧选择将神宅异兽的性命与神光罩相连,欺压神宅异兽死战。直接用生命的威胁,去碰撞对自由的追求。
明明瞬间就击溃了混沌聚拢黑潮所凝聚的甲虫,在两方阵营短兵相接的现在,神宅异兽二打一、三打一的情况不乏出现,在局面上已经占据了绝对上风。烛九阴照旧不让中央之山上的这些试炼者闲着,鞭策着他们参加战局。
它的布局气势派头非常淡漠,并掉臂忌受它驱使者的感觉。就是直接抛出一个你无法拒绝的来由,让你做选择,欺压你必须这样做。
想来也正是因为这样,混沌才如此地恼恨它……
然而淡漠也展现了淡漠的效果。
整个战争的局面,非常果断地向着烛九阴倾斜,并且看起来没有任何改变的大概。
犰狳身周的蝗虫已经被吞吃一空,耳朵直接被咬掉了一只。
九凤生有九首,也再空不出一个脑袋来赞美。足足四头神宅异兽,围着它团团打转。
蜚兽在三头神宅异兽接连不绝的轰击之下,不绝地退却……
在这样的形势下,烛九阴又以中年威严男子的面目面貌洪声道:“此次平乱,只诛首恶。复受神名者,既往不咎!吾以烛九阴之名,赦免尔等,此言山海为证,必不生变!”
神光罩外,黑潮终于重新回卷,这些怨念恨魂的气力,能够赐与混沌一方异兽极大的增补。更能压制神宅的影响。
但照旧有不少叛乱的异兽,眼神产生了变革。
“是赦免照旧重新戴上枷锁?烛九阴说不清楚,你们须看得清楚!”混沌声传八方:“不妨问问自己,你们是要为自己挣扎,为自由拼杀,还要像这些不得不拼命的奴隶一样,生死都操弄于烛九阴之手?!我们这么多年的蛰伏,忍受这么多年的痛苦,一路走到这里,怎可为奴!!”
“是吗!?”烛九阴的面目面貌换成牝牡难辨的孩童状,笑嘻嘻隧道:“混沌啊混沌,汝虽貌寝难堪,凶残难述,却极会标榜自我!汝虽暴虐,汝虽癫狂,但汝是个大英雄大豪杰,是这样吗?”
它盘踞在山巅,突然一扭头:“祸斗王,你可记得这一幕!”
正在“艰巨屠杀”的三叉抬眼看去,只看到空中出现一道金色的光幕。
光幕之中,一只单足神鸟正喷吐火焰,肆虐着一座巨大的岛屿。岛屿清闲上,祸斗兽群聚集在一起,以幽光抵抗烈火。
这单足神鸟吐罢真火,却只是一掠而过。抓起一只小祸斗,振翅便远。
光幕中的画面一转,单足神鸟立在幽暗的山洞中,衔着一块小小的犬类头骨,似乎是愣怔了一会。一缕杂乱的暗光,自它脑后飘出,钻进洞壁里去。
单足神鸟将嘴里的头骨吐掉,有些狐疑地往外飞出。
金色光幕就此消失。
光影的幻化短暂而迅速,重新到尾,也只是报告了一个非常简单的故事。
“这是假的。”混沌直接道:“你执掌此界日夜,光影自然随你捏造。”
烛九阴以孩童的声音笑道:“是真是假祸斗王自会判断。它可没有年轻的人类那么好骗。”
混沌怒声咆哮:“那不是我的神光!是你伪造的!”
其他人看得一头雾水。
姜望却立即看向了祸斗王兽:“三叉!不要!”
他甚至强行按出一片火海,想要拦截。
但是已经晚了。
一直在划水,一直在装模作样生存体力的三叉,已经红了眼睛,疯了一般冲向混沌!
它的恼恨在一瞬间被点燃,熊熊燃烧。
“吼!”
它凄声怒吼,像一道玄色的利箭,瞬间洞穿了空间,飙射至混沌身前,身缠幽光,一口咬去!
啪!
混沌抬起熊掌便是一下。
幽光碾灭、神力瓦解、长毛帖服、血肉成泥、骨骼碎裂……
这一切都在打仗的瞬间产生。
混沌只是一巴掌,便已经把这强大的祸斗王兽,在空中拍成了肉饼!
“都说了不是我!”混沌凶相毕露,甩了甩熊掌:“给你台阶你也不下!”
姜望怔怔地看着那张“肉饼”,一时沉默。
真是难看的死状,让人底子想不起来它威风的样子。
“嗷!”
他似乎听到有个声音在这样叫。
大概是在叫厨子。
也大概是在叫……朋友。
但是声闻仙态报告他,未曾有任何声音。
……
高穹之上,烛九阴的脸酿成老妪:“汝作恶多端,却以英雄自居。汝残命无数,却声称在为它们争取自由。混沌,汝若不死,此界永世难宁!”
“嘿嘿嘿嘿。”混沌在笑。
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,它都必须要遵循这个世界的规矩,不能够直接去做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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