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光从叶隙落下,洒在他的脸上,彷佛命运的辉芒!
我生来穷苦,没有配景,我努力修行,我怙恃双亡,我爷爷死得惨,我被其他妖怪瞧不起,我捡到了一面神秘的镜子,镜子里有个神秘的声音
我不是主角,谁是?
柴阿四让自己岑寂了一下,试探性地再次送入一点道元,只觉道元似泥牛入海,自己并不给他带来反馈。好宝贝!
他虽是没有拥有过法器,但好歹听说过。从这个对道元的需求量来说,岂是一般法器能做到?
他再次输入了一点道元,筹划如果再没反响,就回家再说。
但镜子里的声音又响起来“年轻的妖族啊,相见便是有缘。”
这声音沧桑、温和、亲切,有一种令听者心安的气力。让柴阿四似乎回到了自己家,躺在自己的那张破床上,很舒服,很有宁静感。
“你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?”这个声音问。
柴阿四这才回过神来,认认真真地在身上摸了一遍,又在背篓里探了探,讶道:“我的药锄不见了!”
镜子里的沧桑声音道:“这里有三把小药锄。”
“一把沉木为柄,碧玉为锋。”“一把苍木为柄,玄钢为锋。”
“一把普通杉木为柄,普通铸铁为锋。”
随着声音的落下,三把形态各异的小药锄,表现在空中。介于虚实之间,似梦似幻。
那镜中的声音问:“哪一把是你掉落的呢?”
柴阿四想了想,认真隧道:“都是我的。”
不知是否错觉,他感觉镜中的声音似乎有些噎住。沉默沉静了一下,才又响起:“有志不在年高,良妖能见远途。你的野心值得赞美!”
柴阿四开心地咧嘴笑了。
镜中的声音这会又变得神秘而悠远,继承说道:“沉木碧玉锄代表你的道途,苍木玄钢锄代表你的神途,杉木铸铁锄代表你的本途。你的心性是上上之品,不消猜疑,你就是天选之妖。现在吾已决定,要将这道途、神途、本途,全部恩赐予你。”柴阿四又惊又喜。
虽然他没太听懂什么是道途、神途、本途,但收东西拿长处他照旧知道笑的。
但那镜中声音又道:“但现在吾神躯不存,圣魂有缺,只能先还你本途。”
那空中幻化的沉木碧玉锄、苍木玄钢锄全都消失了,只有杉木铸铁锄落了下
来,落在呆呆愣愣的柴阿四手中。
他看了看镜子,只看得到镜子里倒映的、拎着那根破药锄的自己,愣道:“我怎么以为你在骗我?”
“大胆!”镜子里的声音蓦地沉了下来。
可怕的威压骤然到临深山。
柴阿四只感触一种源自魂魄深处的本能的恐惊,让他口不能言,身不能动,僵硬待死!这一刻他险些要跪下来,要痛哭流涕,要深刻痛恨。
幸亏那股威压骤然又消失了。
镜中的声音更显沧桑,叹息道:“吾本上古迟云山神,因被奸邪所害,妖身崩解,仅以魂免,不得不高出命运长河,元神穿越混沌,寄身此残镜之中。”
“尔今逢吾于此是天机恰有一线,你我得此定缘。”
“且持此镜,受吾之命。得吾之道,自享无上。”
“有朝一日吾规复伟躯,重回制高神座,必将敕你为神,允你为妖上之妖,尊中之尊!”
这什么道途本途神躯圣魂高出命运长河听得柴阿四是晕头转向,只觉锋利无比。
上古迟云山神是什么位阶的神?少说也得是阳神条理,才华跨命运长河吧?不对,若真是能从上古活到现在,应该已是尊神.
但他仍然有些犹疑。
这威压是有了,气势是有了,长处却全是画饼。没听说过靠画饼能填饱肚子的。
拿着这镜子,是福是劫?
镜中之神灵似乎窥见了他的想法,又传作声音道:“相逢即有缘,本尊从不亏妖。吾看你根骨不俗性灵自在,先传你一套天绝地陷秘剑术,叫你入门!好教小妖知我神通!”
这一刻繁杂信息如洪流,顷刻灌入脑海。有如天洪开闸,底子不及阻拦,更无从抗拒。
只是一个眨眼的时光,一套神乎其神的剑术,他已是记得!
心念一动,剑术的每个细节都清晰表现。
柴阿四呆在原地,一时不语。
那镜中声音道:“小妖不必惊奇,万丈岑岭拔地起,他日必凌云!既入本尊座下,这也只是开始。你的好日子在背面呢!”
柴阿四回过神来,说道:“我是练刀的。”
他一定不知道,镜中的存在,是以怎样的意志力,才忍住了跳出来斩他的冲动。
他只听得镜中的声音亲切而温和—“剑乃君子之器,以后改练剑。”10“好嘞!”柴阿四允许得非常爽性。
横竖他练刀也就是顺便砍个柴,挣点杂钱,自己只会噼砍两招。
这个什么“天绝地陷秘剑术”,一听就无敌!
镜中声音这时候又强调道:“入吾座下,妖生以后差别。但吾之仇家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存在,远非你能应付。吾现在的状态,也须退避三舍。所以在吾规复无上神力之前,你要保持低调,免受灾殃。”
柴阿四自信满满:
“这个您放心,那我可太低调了。都没几个妖会正眼看我!”
“很好。记取,“风雨不动,宝性自得'。你以前如何,现在照旧如何,做你自己的事情,过你自己的生活。比实时机成熟,自然应得尽得。
吾要依靠甜睡来规复神力,藏好这面镜子,等吾下次苏醒,再来知会。”
那镜中的声音,飘飘渺渺,就此散去了。
但是在柴阿四的心里,却余音围绕,卷起了骇浪狂风!
他虽然练的是刀,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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