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险些要出鞘,姜望按着声音道:“大宗师突然造访寒舍,不知有何见教?”
鲁懋观用粗糙的手指,抹了抹额上的皱纹,像是才回过神来:“哦,我也是刚来。”
他看了看姜望,又扭头看了看祝唯我:“那我就一并答复了?”
祝唯我长枪点地,咧开嘴,暴露雪白的牙齿:“墨家想说什么,难道还会被堵嘴不成?”
“小友的怨气我能够明白。”鲁懋观叹了一口气:“我本日来,是代表墨家给你赔礼致歉的。”
向前和赵汝成都不清楚其中内情,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,同祝唯我一起面对这个可怕的访客。
而姜望沉默沉静。
墨家这份迟来的歉意,只有祝唯我自己有资格表态。
沉默沉静一阵之后,祝唯我笑了。这个曾经锋芒毕露的天秀士物,笑得潦倒自苦:“这可真是……让我意外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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