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使人秋思如乱絮(3/3)

，从来都是照顾我，而不需要我照顾。

“我想着我的朋友们，都有自己的本领，用不着我体贴——唯独我的师父，那个讨人嫌的老僧人。他太讨人嫌了，以至于在他被打死后，没有任何人能够为他站出来。只有一个已经被关起来的净礼，和一个从来都不肯认他做师父的我。”

姜望顿了顿，才华把这句话说完：“青雨，只有我能做这件事。这是我掉臂一切的原因。”

“其实你有想到我，有想到安安，有想到你的徒弟、朋友、尊长，你没有掉臂一切，你是在掉臂一切之前，仍然顾念了那么多人——”

叶青雨看着他：“但是你呢？我怨你从来不想你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