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直地跪在房门前,跪在自己的院落中,他努力抬起头,努力睁着眼睛往前看,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暗沉沉的,都好模糊。
模糊的人影晃动着。
耳边的声音也忽远忽近——
“他叛逆!叛逆了我们!”
“是他先动的手!我们只是被迫反击!”
“他也杀了人!杀害同门!”
“他是楚国的内奸!他们早就勾通!”
“好!咱们把叛徒杀啦!”
送信的师弟,天同殿的师弟,被自己一剑杀死的师弟,把剑刺进自己心脏的师弟……这些人的名字,龙伯机一个都想不起。
手中的长剑坠地了,发出孑立的响。在嘈声之中分外寂寥。
他们叫什么名字呢?
龙伯机费劲地思索着,逐步地、逐步地垂下了头。
“师兄,你怎么样?”天同殿的师弟半跪在身前,搀扶着他。
在这个瞬间,这个师弟的面目面貌突然变得十分清晰,这个师弟的声音也一字一句都传到耳朵里,听得非常清楚。
龙伯机愣愣地看着他,通过那只打仗的手臂,感觉到了这个师弟的心跳,是如此紊乱而又强烈的——
怦怦!怦怦!
龙伯机似乎明白了什么,在生命的最后时刻,咧开了嘴角。
……
……
许多年前一个平静的午后。
太虚幻梦里还没有太多人,鸿蒙空间里行人寥落。
“这个独孤无敌,肯定是个老骨董!”贾繁华狠狠隧道。
“两三百岁指定有的,你看他那身上那股子老人味。”赵铁柱撇撇嘴。
“大家照旧要客观一点。”上官似模似样地阐发道:“独孤无敌这种取名方法,在五十年前非常盛行。尚有他的穿衣气势派头,真的很土,像爷爷辈的那种,他应该是五六十岁左右。”
贾繁华抚掌赞道:“照旧上官兄客观啊!有理有据的!”
“啊这个破幻梦,怎么老头子也收的?”赵铁柱破口痛骂:“说好的培养天骄呢?五六十的也要,什么他妈的甲子太岁!”
“哈哈哈哈,甲子太岁!”上官笑得肚子疼:“太妙了铁柱兄!”
贾繁华握了握拳:“等我挑战福地的时候,一定把这个甲子太岁打下来。他奶奶的,还敢叫独孤无敌,最烦这些猪鼻子插大葱的老东西!”
“两位兄弟,难得我们如此投缘。”赵铁柱咧着嘴:“何不找个地方坐下来,坐而论道呢?”
“好哇!”贾繁华举双手赞同。
上官挥了挥手:“我有事先走。”
他走了几步,又增补道:“但我明天还会来。”
“那,明天见!”
“明天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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