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交到你手中。”
魏彬一听,扑通一声,跪在地上,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,不绝落下。
“寄父对我一再提携,但是我天生鲁钝,辜负寄父的一片苦心了。
我这就是带人继承去查,就算是死,也要把内阁那个老腐儒的尾巴揪出来。”
刘瑾招招手,淡淡说道:“刘健等人在朝堂之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走到如今的高位,都不是轻易之辈,你们查不到他们的破绽,也在情理之中。
从目前的情况看,短时间很难有成效,算了,这件事不消去查了。”
“但是,寄父……,若是不把他们那些腌臜事,揪出来,我恐怕……”
刘瑾望着远处,眼神逐渐变得深邃。
“既然查不出问题,那我就创造一个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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