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陛下有些不一样?”
见杨廷和有如此大的反响,李东阳有些受惊。
听杨廷和话语中,带着一个也字,显然他也感觉了不一样。
感觉到李东阳惊奇的目光,杨廷和感觉有些失态,他逐步松开李东阳的手臂,逐步说道:“陛下性情有变,我担心之前那些传言都是真的?”
传言?真武大帝梦中开智!
“介夫饱读圣贤书,岂不闻子不语怪力乱神,难道也相信那些传言?”
杨廷和有些沉默沉静,过了半晌,才徐徐说道:“山河易改,禀性难移,若不是真武大帝启智,陛下的变革,又如何表明?”
李东阳诺诺不能言。
“大概陛下看来我等苦心劝诫,逐步变了性情,这也说不定。”
“绝无这种大概。”杨廷和斩钉截铁说道,“自古以来,人教人教不会,事教人一遍就会。
陛下的性情,明白有一种历经沧桑般的沉稳。
与之前轻佻好动,完全差别。岂能三言两语,就能说动的。”
李东阳也没了章法,虽然他以为此事隐隐有些奇怪。
宫中那些浮名,到底是从何时开始的,李东阳无法确定。
显然这件事绝不像外貌那样简单。
此事的真相到底如何?
饶是他善于谋略,可遇到这种情况,也有些仿徨无计。
就算他不相信这样的传言,可架不住其他人,都相信这样的传说。
这个时代的文臣自幼苦读圣贤书,看似明悟心性,对付鬼神之道,也深信不疑。
君不见,每次测验前,文昌帝君庙前,香火壮盛,来来往往,哪一个不是念书人?
章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