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水啦……”
“走水啦……,”
“快救火……,救陛下……”
朱厚照猛地睁开眼睛,看到宫殿一角火光冲天。
他的床榻旁虽然没有火光,但烟雾已经飘了过来。
着火了。
朱厚照下意识心头一紧。
随手抓起一条长袍,就仓促忙向外跑去。
“陛下!”
烟雾中有人喊了一声。
“张仑!”
张仑跑已往帮助朱厚照。
“陛下快随我出去。”
等两人来到宫殿外,却见王岳正带着一群人正在灭火,
见朱厚照走出来,王岳快步走到朱厚照眼前,躬身行礼。
“陛下无恙,真是天佑大明,天佑陛下啊!”
火势不算大,一会工夫,火苗就徐徐熄灭,只留下烟雾在氛围中弥漫。
正在这时,几名太监押着一名宫女来到了朱厚照眼前。
王岳行礼说道:“陛下,此次起火的原因已经查明。你这个宫女执勤时疏忽,打翻了烛台。”
“陛下,奴婢冤枉啊……”
宫女战战兢兢,照旧兴起勇气说出这句话。
“玩忽职守,将陛下置于险地,还敢说冤枉,来人,拖出去,乱棍打死!”
朱厚照冷冷看着眼前的局面,一言不发。
白昼方才拒绝了张太后的命令。
晚上所居住的宫殿就起火了。
这其中的原因不言自明。
怪不得汗青上的朱厚照宁愿和太监一块,住在马房里,也不肯意住在光辉的宫殿之内。
四处漏风,随时有性命之危。
搁谁心中不膈应啊。
朱厚照由此得出一个结论。
大明朝的天子,是汗青最危险的职业之一。
没有任何保障,随时大概丧命!
从这次的火警看,张太后并没有取自己性命的筹划。
更多只是一个告诫。
这也不难明白,毕竟此时的朱厚照虽然忤逆,但毕竟是她名义上的孩子。
只要自己在皇位上一天,她就是高高在上的皇太后。
在没有找到更好替代方案前,他的生命暂时无虞。
这件事也让朱厚照遐想之前的郑旺妖言案。
也许事情比自己想象的要庞大。
虽说皇家最是淡漠无情,可若自己真是张太后的亲生儿子,何至于一点小事,就弄出这样的手段来。
“陛下,臣救驾来迟,还请陛下恕罪!”
牟斌仓促忙走过来,在他身后,随着十几名带着绣春刀的锦衣卫。
朱厚照冷冷看了牟斌一眼。
“锦衣卫认真守护朕的安危,如今火都已经灭了,你锦衣卫才到了此处。若朕真有个三长两短,锦衣卫岂能守护?
来人,把牟斌拖下去,杖三十,以儆效尤!”
“陛下饶命!”
牟斌低声求饶。
朱厚照不为所动。
“拖下去!”
“陛下……”
锦衣卫面面相觑,一时不知道如何应对?
“一个个都傻站着干什么,没听见陛下的皇命吗?”
不远处,张鹤龄从夜色中走了出来。
“遵命!”
锦衣卫看清来人,长舒一口气,躬身领命,拉着牟斌向外走去。
寿宁侯张鹤龄一边走,一边骂。
“这群狗东西,真是越来越没用了。
臣拜见陛下!”
“寿宁侯本日怎么有空来到这皇宫之中?”
朱厚照仔细审察着明朝汗青上最跋扈的外戚,眼神满是审视。
凭据朱厚照的影象,张鹤龄虽然名义上为指挥同知,却少在皇宫露面。
他长年在流连在北京上的花柳巷中,夜夜笙歌。
“臣克日听说百官请愿,朝局动荡,担心陛下的安危,所以不敢有丝毫怠慢。”
朱厚照淡淡说道:“寿宁侯来的正是时候,本日刚来,朕的宫中就起了火。真是辛苦寿宁侯了。”
张鹤龄难堪一笑。
“陛下无恙就好,臣哪敢提什么辛劳。”
朱厚照还想再说话,却见两个锦衣卫架着牟斌走了过来。
牟斌屁股上满是血痕,脸上虽然体现的很痛苦,面色却红晕如常。
从牟斌的心情看,并没有什么大碍。
大明此时的廷杖还没有杖死者,但廷杖的效果同样是博大博识。
同样一顿廷杖,轻者鲜血琳琳,身体却无大碍。
重者血肉模糊,落下终身残疾。
朱厚照本意只想对牟斌小惩大诫一番,等整顿完东厂之后,才会对锦衣卫动刀。
不外看了适才的局面,他就改变了主意。
自己当众发号命令,竟然无人动手。
若不是张鹤龄适才发话,锦衣卫底子不会动手。
“寿宁侯,牟斌玩忽职守,疏忽大意,已经不符合在担当锦衣卫指挥使了,这样吧,以后锦衣卫指挥使一职,就由寿宁侯来担当吧?”
“臣遵旨,臣谢陛下提拔之恩。”
张鹤龄脸上喜不自胜,很明显对付这个职位,非常热衷。
“陛下,此人松懈懒散,险些让陛下深陷险地,臣以为,应该将此人直接杖毙,以儆效尤。”
牟斌红晕的脸上瞬间惨白。
“寿宁侯,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,像你这种大罪,杖毙都是轻的。”
“陛下,饶命啊!”
牟斌知道若是论胡搅蛮缠,自己底子不是张鹤龄敌手,只能把求饶的目光,转向了朱厚照。
就在适才,张鹤龄提议杖毙牟斌时,几个锦衣卫,眉头明显动了一下。
很明显,他们对付张鹤龄的行为,非常反感。
既然看到了这一切,朱厚照自然不会放过收买人心的时机。
“牟斌担当锦衣卫指挥使多年,没有劳绩也有苦劳,从本日起,降为百户。”
“谢陛下宽恕之恩!”
朱厚照淡淡说道:“寿宁侯接任锦衣卫指挥使,可原本指挥同知,就出现
章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