疚。
“宾之,是我害了他们啊!
若自己性命不保,我有何面貌面对他们的家人?”
李东阳徐徐摇头。
“元辅,不必担心,几人虽然血肉模糊,看似伤势很重,其实底子就没有性命之忧。”
“廷杖五十,又是刘瑾监刑,怎会无性命之忧?”
“适才廷杖时,刘瑾站在那里,脚尖脱离,这明白就是着实打的用意,所以我料定几人无性命之忧。”
刘健适才光顾着跟刘瑾辩说,没有注意刘瑾的站位,这时听李东阳提起,才想起来确有其事!
“难道刘瑾还会对文官手下包涵?”
“刘瑾阴毒,一定不会如此,这一定是陛下所命!”
刘健徐徐岑寂下来,复盘整件事情,发明自己轻视了朱厚照。
自己本以为朱厚照方才获取权力,志自得满,肯定不会停下脚步。
谁知道他不但停下脚步,还留下几人的性命。
可让他有些想不明白,陛下明明可以将几人全部打死,来制造更大抵牾,为何还要留下几人性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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