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重见之前内阁团结,已经成了奢望。
“元辅,焦芳来着奏疏去了司礼监,我们要不要跟上去,据理力图?”
韩文坐在门口,将两人的谈话听得清清楚楚。
如今见焦芳脱离,这才出来劝说李东阳。
李东阳长叹一声。
“焦芳看似粗鄙,其实是通过粗鄙来掩饰自己。
这番话,看似是焦芳所说,其实就是陛下之意!
即便我们找到陛下再举行一番争论,有焦芳在身边,我们也很难占据上风。”
李东阳看的很透彻,焦芳之所以敢肆无顾忌,还不是陛下在身后给他默默撑腰?
“以元辅之意,此事应该如何办?”
李东阳脑海中,一瞬间闪过无数画面。
“我们之所以在这件事陷入被动,泉源是在焦芳身上。
若不是他心存投机之意,那会有这么多贫苦。
当务之急,就把焦芳踢出内阁,即便不能将他踢出,也要让他把吏部尚书的位置让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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