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。
“我是内阁首辅,这件事就由我来决断,孟阳不必多言。”
焦芳一时语塞,李东阳说的不错,焦芳虽然颇受天子重视,但毕竟是内阁次辅。
这种事情又不是京察,焦芳想要主导,底子做不到。
李东阳环顾众人,徐徐开口。
“传内阁的命令,克日起封闭城门,封闭北都城,若有人敢违背,当场诛杀!”
焦芳心中虽然不肯意,但也只能无奈担当这个现实。
凭据时间点,自己通知的人也该到了,为何到了现在,依旧不见人影。他有些沮丧,
正要站起身拂衣而去,一个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。
“李阁老,陛下出征未归,你却想下令封闭北都城,我想请问阁老,你担心是谁?防备的又是谁?”
文渊阁外,刘瑾大踏步走了进来,刚进门,就对李东阳开始质问。
来了,焦芳心中喜悦,立刻站起身来,对刘瑾施了一礼。
刘瑾微微倾身,算是还礼。
见焦芳对刘瑾如此殷勤,韩文脸上的鄙夷之色,掩饰不住。
羞耻啊!
大明文官之耻!
天下念书人之耻!
堂堂一个内阁次辅,竟然对一个太监如此尊敬。
真不知道,你这些年读的书,是不是都读到狗肚子去了。
见刘瑾冒然突入,李东阳心中虽然一惊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“封闭城门,自然是要防备宵小之辈,非常之时,自然要用非常之策。刘公公身在司礼监,应该明白这个原理?”
刘瑾面色稳定,心中却不住在腹诽。
自己虽然号称以能言善辩着称,可面对这个文官,同样没有必胜的掌握。
通常站在道德制高点,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,似乎谁给他们辩说,谁就是奸臣。
奸臣?
皇爷为了大明中兴,费经心力,自己深受皇爷信任,倾心帮手,这有错吗?
“原理大家都懂,李阁老就不必操心问询了,我只问你一句,你所谓的宵小,到底是谁?”
与文官辩说,就应该直击主题!
“心怀不轨之心的人,就是宵小,此事本就防备于未然,刘公公如此追问,就有些强人所难了。”
宵小防备的是谁?
不就是眼前的刘瑾吗?
这小我私家掌控司礼监,位高权重,勾引天子,倒行逆施,早就被文官所不容。
之所以迟迟不敢动他,就是因为天子对他信任有加,底子无从下手。
若真是天子有个三长两短,肯定要第一时间拿下刘瑾。
然后说是天子的密旨,为天下除此奸贼。
这样的话,所有的一切,都顺理成章了。
“李阁老,陛下虽然外出未归,但朝局稳定,底子就不需要大动兵戈。
圣天子外出,内阁却在都城行戒严之事,若是陛下知道这件事,李阁老又该如何向皇爷表明?”
“陛下素来圣明,岂能不明白我等的苦心?”
“司礼监不会同意内阁调兵,若是没有皇爷印玺,兵部调兵,就是谋逆!”
刘瑾眼见劝说不可,只能图穷匕现。
“刘公公,你……”
“李阁老,都城固若金汤,底子就没有任何危险,李阁老就不必在这方面操心思了。
皇爷临走前,就有事曾交待于你,李阁老不会忘了吧?”
“陛下所命,我岂敢相忘?”
“既然没有忘,廷推的人选为何迟迟出不来?”
“廷推乃是国之大事,若不操心相同,恐怕难尽如人意。”
刘瑾环顾文渊阁中的高官,眼神满是笑意。
“如今各部公卿都在,廷推就要在本日出个效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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