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惩罚完藩王之事后,朱厚照也准备返回都城。
诸王来到南都城外,躬身相送!
“陛下珍重,臣回到封地之后,就立即行动。
就算拼上这把老骨头,也不敢延长陛下的中兴大计!”
兴王朱佑杬有些动情,眼眶也有些湿润!
朱厚照拉着他的手,笑着开口。
“兴王叔,切不可如此说,保重身体,才华有所作为!”
“老了,身子骨大不如前了。
能在有生之年,为陛下效命,臣不敢不经心!”
想起北都城的时光,朱佑杬有些感触!
年过三十,就说自己老了,这老的也太快了吧?
“兴王叔,保重身体,你我一同见证大明的繁盛!”
“好,好啊,陛下有命,臣一定遵从!
从本日开始,臣不近女色,好生保养,争取多活几年,看一看大明的盛世繁华!”
不近女色?
朱厚照一愣,如今不知道朱厚熜有没有效果,此时戒色是不是有点早了?
“就此别过,诸王保重!”
“陛下保重!”
“陛下保重!”
……
……
在藩王的恭送声中,朱厚照翻身上马,望着层层叠得的山林,眼神凝重。
棋盘已经铺开,能不能得胜,就看接下来的布局了。
正在这时,数名锦衣卫飞奔而来。
“陛下,我等幸不辱命,已经将事情全部办好!”
朱厚照徐徐颔首,让藩王有保护,是朱厚照在棋盘之上下的第一步棋。
如今让锦衣卫办的事,则是第二步。
第一步是托底,第二步就是试探。
“查抄的财物押送进京,直接入内帑,将所有人迁到北都城,就近安顿。”
几人领命,骑马飞奔而去。
“出发!”
朱厚照说完这句话,轻拍胯下战马,战马如同离弦之箭,快速而去。
“快,跟上皇爷!”
谷大用一声高呼,紧随其后。
一时间,战马如同奔雷,声震数里。
……
……
一百年啊,一百年。
自从建文帝即位后着手削藩之后,大明宗室就被天子养成了猪。
而这次,大明天子将再一次将他们带到舞台中央。
天子这次给的不但仅是保护,更是信任,是藩王一百年来丢失的脊梁!
少年天子,竟然有如此雄心和睦魄。
天佑大明,天佑朱家啊!
藩王在一阵感触声中,快速脱离了南京。
天子交待的事情任重而道远,如今最要紧的是,带着天子的诏命,尽快去规复保护。
只有保护在手,一旦地方有事,他们才华不辜负天子的信任,为大明孝敬上一份气力。
……
……
李东阳最近有些烦闷。
当初设下战略,是为了清除焦芳。
只要让流民控制住大运河,就能逼着天子让步。
天子若是想要派兵平乱,四个字,无将无粮。
什么都没有,即便你再想做出一番作为,也只能默默担当败局。
可谁能想到,天子竟然在这种情况下,生生走出一条大道。
没人为将,自己亲自出马!
没有粮食,就派兵去抢!
在这种艰巨的情况下,谁能想到朱厚照竟然生生杀出一条生路出来。
“大概从一开始,我们就低估了陛下。”
李东阳有些感触,甚至有些落寞。
刘健、谢迁走后,李东阳接掌内阁,本以为会大展宏图,成绩万世功名。
可谁能想到,局面竟然每况日下。
朱厚照和先帝截然差别。
先帝在时,朝堂稍有风波便要召集群臣议事,哪见过这般敢亲自披甲上阵的?
荒诞,荒诞啊……
先帝深受儒家思想的教导,温和宽仁,虚心纳谏,这才是明君的典范。
像陛下这种离经叛道之人,实在不太适合,成为一国之君啊。
年纪轻轻,却心思沉沉,恐怕非长命之兆!
通过这场兴兵,朱厚照不但收获了民心,还乐成为兵部安插进一个钉子。
陆完这段时间,与人攀谈,必提天子。
陛下如何英勇……
如何智谋超群……
如何箭法如神,例无虚发……
陆完为官多年,年纪也不小了,这种体现,实在是太幼稚了。
之前让他一直待在监察院,让他当个御史,真是明智之举。
他底子就不像是个官员,更像是天子的小迷弟。
可以绝不浮夸的说,一旦让陆完担当兵部,一定会唯陛下之命是从!
如今监察院,吏部都心向陛下,若是兵部……
唉,真到了那一天,大明恐怕就再无救药了。
“陛下年纪轻轻,竟然如此果断,这一点,简直是我的预料之外。”
杨廷和神色平和,但心中却莫名多了几分失落。
他年少成名,博学多识,这么多年,宦海沉浮,让他的心智和学识更上了一层楼。
在他的认知中,朱厚照方才即位,只要他略施手段,就能让小天子乖乖就范。
可谁能想到,会是这样一个了局?
“唉,之前的事就不提了,陛下召集藩王去南京,这件事还需要尽早应对。
陛下曾经给我提过藩王之事,如今召集藩王,恐怕是为了清查土地。”
李东阳想起那日朱厚照脸上的决然,心中一阵顾忌。
“清查土地,陛下认真会敢这样做吗?
陛下虽然轻浮,却十分聪慧,难道看不出其中的好坏。”
清查土地,这件事牵扯太大,历朝历代,除了开国之时,都很难做到。
原因很简单,能够在这个时代拥有大量土地,一定非富即贵。
这些气力是王朝的中坚,是大明的底子。
若是清查土地,就要把这些气力,全部得罪。
这个效果不消想,就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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